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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闻言立刻明白过来，即便昨天的事情陆霄什么都没说，但并不表示他就接受。
这对母子间的裂痕已经越来越大。
轻轻点点头：“好的，小先生稍等。”
当陆母醒来后知道陆霄搬去公寓住的时候，陆霄已经离开。
陆母一脸苍白地看着老管家：“他有说什么吗？”
“小先生说，您问起来，就直接告诉你他的去向。”
老管家说完停在那里，不发表任何想法。
陆母点点头：“他是在怪我，他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对他的付出呢，我给他安排的都是最好的，为什么他就是不能接受，我做错了吗？”
老管家低头沉默着。
“他既然愿意去公寓住就去公寓住吧，都随便他好了。”
陆母说完转身上楼去了。
目送她离开的背影，老管家叹息一声，他在陆家做了很多年，陆母的坚持与偏执已经越发严重。
沈悠早上和程宿一起去参加竞赛考试。
因此没能去学校。
陆霄也不在，突然空出的两个位置非常显眼。
赵桐生看了一眼，刚要张嘴，就听岑文清道：“别问我，我不知道陆霄为什么没来。”
显然他已经非常有先见之明。
张桐生果然没有问什么。
沈悠的竞赛考试只有一天，因为同城所以不需要额外花费时间。
晚上和程宿回去的路上还对了答案。
沈母看到两人回来，直接迎进门：“饭刚做好，程宿你也在这吃，你爸说他今天有应酬，要晚回来。”
程宿没拒绝，笑道：“那就麻烦阿姨了。”
“嗨，麻烦什么，悠悠也要吃饭的，就是多做一些。”
两人将书包放下，又分别洗了手，坐在桌上时，程宿忍不住道：“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小时候。”
偶尔程耀工作忙，就会把他寄养在沈悠家这里几天。
沈悠笑道：“快吃吧，可乐鸡翅。”
“你还记得吗？”程宿有些惊讶，没想到沈悠还记得他最喜欢吃的东西。
“显然是我妈还记得。”
沈母闻言走过来：“那还不是小时候你非要和程宿抢最后一块，害他哭了那么久。”
程宿连忙道：“阿姨，黑历史就不要说了吧。”
沈悠在旁边笑得不行，谁能想到程宿小时候是个要么不哭，要哭就没完没了的性格。
因为聊到小时候，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打开了。
沈母突然道：“悠悠好像是你手机响。”
沈悠愣了下，放下碗筷回房间，将刚刚充上电的手机拔下来，是叶欢打来的。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叶欢的声音传出来：“悠悠你考完了吗，怎么样呀，我和你说，你今天没来学校，陆哥也没来，看着你们两座位空空荡荡地怪让人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