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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褚南知拦在时也面前，阻止了他继续向前的路。
时也在这一声中听到了不属于他的忐忑，他是真的在害怕自己会去做这件事。
“好，给个理由，除了副作用。”时也占据了主动的一方，自然不会这么放过褚南知。
他倒想看看，自己对于褚南知而言，到底是什么。
在所有人都看向褚南知时，褚南知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小臂，在他耳边沉声道：“相信我。”
褚南知的语气和力度，很难不让时也怀疑他知道什么。
以歌不知道褚南知对他说了什么，但是时也却在这之后对他们说道：“我觉得这事不靠谱，还得从长计议。”
说完，褚南知放开了他，转身面对以歌责问的眼神时，毫无波动。
井晓曲才是最沮丧的那个，他也算是经历了满怀希望又残忍破灭的过程。
人都走了以后，时也以为今晚的特训以歌会加大力度，毕竟刚刚拒绝了他，让他白忙活一趟。
没想到切磋时他依旧保持了中等水平，没把他往死里虐。
当冰晶在他喉前定住时，幽幽的寒气冻得他缩了缩脖子：“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冰晶瞬间消融，空旷的场地也渐渐回到了原来的温度。以歌走到一旁拿起水喝了一口，说道：“你的事你决定怎么做，和我没有关系。”
时也其实还挺喜欢以歌这样的人，他能从他眼中看到对那件事的渴望与激动，可是他一拒绝，他便又回到了那种漠不关心的神态。
与其说他是不感兴趣，不如说他是在尊重他。
他不知道他们的立场如何，不明白为什么褚南知不相信他们。可能他们这个圈子本身就不存在绝对的信任。
以歌擦了擦手，在离开前对时也说道：“原则上我们不对老实的异灵进行控制，井晓曲那边我会派人盯着，你放心吧。”
时也点了点头，这件事有以歌在办，他确实安心了许多。
以歌走后，时也就一个人去了楼上会议室，他现在平均每天都和以歌打一次，一般在晚上，然后上楼找林子洋看这一天的结果。
一般这个时候都是晚上九十点了，林子洋已经在楼上等着了。
他就是个做总结的，所以时也面对他的时候还是分外放松。
他坐下后，林子洋就把数据调给他看。
他所有的体征只有在和以歌切磋的那个房间能被获取，也就是说他训练一天后的所有变化会在当天晚上记录。
“加上前两天，你只有两天半的数据，暂时做不了比较，你就随便看看。”说着林子洋划拉了两下，数据面板便到了异能流那一块。
“从数据来看，这次你和以歌交手的时候有有意识控制它，有什么感觉？”
“出招流畅了一点。”
林子洋点了点头：“继续保持,等你能让它自行运转后，我再给你加大冥想室的难度。”
“对了，听说以歌教你精神力了？”
时也点了点头。
“怎么样？能凝嘛？”
时也从他眼中看出了十分明显的幸灾乐祸。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回道：“凝得不能再凝了。”
林子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抬眸时眼中有一闪而过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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