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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玥璃说这话的时候，还用余光看了一眼做的后面的北宫宸。
那眼神里透着几分意味深长。
“啊，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公子了。”翠翠随即懂了，立马站了起来。
“好嘞，几位姑娘慢走。”穆玥璃依依不舍的跟她们道别。
而她们一离开，穆玥璃脸上的笑意就收敛了起来。
“小姐，你这套话的真实还真的是厉害啊！“安风连忙上前夸赞。
“那不然呢？你还真以为你家小姐就是过来喝酒玩乐的？”穆玥璃给了安风一个眼神。
“不过小姐如果你只是想问话的话，为什么不直接问呢？”安风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他们家小姐真的在跟那姑娘调笑呢。
“你说这秦淮河上的姑娘都是靠什么营生的？”穆玥璃并没有正面回答安风的问题，反而是反问了一句。
“靠唱曲跳舞？”安风思索了一下说道。
“不，是靠客人！”穆玥璃直接否定了他的话。
“让她们这类人，都是靠客人吃饭的，纵使她们天纵奇才，才情卓越，可要是没了客人，又有什么用呢？”
“她们这些人自然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都是很懂规矩的，从来不会轻易把客人的信息透露给其他人。”
“一来是为了确保自己的信誉，二来也是为了能够不惹麻烦，毕竟来这种地方的人鱼龙混杂，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祸从口出。”穆玥璃跟安风解释道。
“啊，所以小姐你刚刚才会那个翠翠姑娘聊那么久，目的就是想要在不知不觉中套出她的话是吗？”安风恍然大悟。
“嗯。”穆玥璃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