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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被子往上一拉，将脑袋埋在了被子里面，然后强迫自己早点睡过去。
燕如歌则坐在沈星泽床边的板凳上翻着书，陪着沈星泽度过了漫长的生病时光。
程嘉羿把消息发给沈星泽以后，心情格外的忐忑。
其实他不确定自己的行为到底是不是小人行径——若是沈星泽和燕如歌之间没什么事情，他那种“揭发”燕如歌有恋人的行为绝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第二天他给沈星泽发消息也没收到回复，心里的忐忑更盛。
偏偏直播的时候弹幕还在调侃询问沈星泽的下落。
就连陪着程嘉羿一起直播的主播也跟着起哄问道：“你的星星呢，怎么不一起直播了？”
程嘉羿按压着眉心骂道：“什么我的星星……我有喜欢的人的，你别乱说，我没什么胡思乱想。”
“谁说你胡思乱想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主播哼了声，然后继续开口调侃道：“要我说，你也别再继续藏着掖着了，你的心思真当旁人都是瞎子，看不见呢？”
“什么？”程嘉羿有点疑惑的皱着眉问道。
“……装什么傻啊。”
合作主播笑了：“程哥，你不会真不知道你直播的时候表现得有多明显吧？不承认不要紧，来来来，来个人给程哥上最近特别火的那个cp剪辑让程哥看看自己的样子。”
程嘉羿疑惑的看着粉丝发的视频链接。
他犹豫着点进了视频链接，看着自己面对着摄像头笑成一朵花，一边操控着人物耍帅，一边随口说着暧昧的话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自己认识的自己。
“卧……槽？”
连程嘉羿自己都震惊了。
“我为什么笑得这么淫……诡异？”
“承认吧，上次不还说遇到了个喜欢的男人吗？怎么现在就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了个男人呢。而且你真觉得你帮人宣传品牌，就只需要他陪你打游戏，嗯？”合作主播拱火拱得更厉害了。
程嘉羿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懵了。
他想要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哼了声，然后默认了对方的话。
程嘉羿下了直播，他开始仔细反思自己对沈星泽的态度。
程嘉羿倒不觉得自己对沈星泽有什么非分之想，可他连着刷了几个视频，在面对水友或者是合作主播的时候，程嘉羿的态度和面对沈星泽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自己也能从自己特殊的态度当中察觉到一点端倪。
如果视频对面的人不是自己的话，程嘉羿恐怕也会跟着各位一起“磕到了”。
但是如果是自己，程嘉羿就感觉到了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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