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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佩佩摇头,她今晚就想把事情解决了,要不然今天的事往外一传,明天事情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呢!到时候她可能就跟二癞子扯不脱关系了。
“那先不说这个,我叫人去叫文启。再说说江砚的事儿,你说江砚推你是怎么回事儿?”江建民又问。
赵佩佩:“我大概六点左右到的河边,本来是在等江文启的,结果江砚出现了,我和他没说几句话他就一脚把我踹进河里,而且他非但不救我,还在我自己往岸上爬的时候又把我踢下去,他根本就是想杀了我!叔,你一定要把他送到公安局,他这是谋杀!”
江建民纳闷:“按你说的,江砚跟你无冤无仇的,他图什么,平白无故就害你性命?他闲得慌?”
赵佩佩激动起来:“他就是个疯子,他真的想要我的命,谁知道他哪里看我不顺眼了?总之我没有说谎,他真的是个疯子,真的……”
江建民看赵佩佩这副激动的样子,也没再刺激她。他叫人去隔壁看看江砚在家没,在的话把人找来,还有他儿子江文启,既然赵佩佩说了是文启约她出去的,那文启就已经被牵扯到了这件事中,不如坦荡地到这边把话说明白,不然人多嘴杂的,总归会留下话柄。
没过一会儿,江文启就过来了,而江砚家大门紧锁着,人并不在家。
“爸,我今天一天都在山上,跟我一起的人有好几个,我们五点多才下山的,我哪有功夫写什么字条,还约人出去”,就很莫名其妙,这事怎么能牵扯到他头上。
江文启路上已经大致听人说了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一进门就开门见山了。
赵佩佩还是不信:“就是你,字条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江文启反驳:“写我的名字就是我了?再说了,你那个字条呢?说半天也没见着啊?我看八成你是编的吧,根本就没什么字条,对不对?”
江文启心里想着,赵佩佩可能是跟哪个年轻后生约在那里了,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想把脏水往他身上泼。
赵佩佩嘴里喃喃着不可能,忽然她提高音量:“难道是江砚骗我,对了,肯定是他,不然他怎么刚好就出现在河边?”
她这边正念叨着江砚,外面江砚就带着人走进来。
“这是怎么了,我刚到家就听见这边的动静了,出什么事儿了,叔”,江砚手里提着买的灯油和其他东西,一脸迷惑地看着大队长江建民。
江建民一把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拽到跟前,说:“江砚,你来的正好,叔正好有几个话要问问你。”
“啊?什么话?”江砚不解。
江建民:“赵佩佩说你今天下午六点的时候,在村里那条河的上游把她踢到了河里,之后又不许她上岸,说你想杀她,这是真的吗?”
江砚闻言先是震了一下,而后无可奈何地笑了,“队长,这怎么能扯到我头上呢,六点那会儿,我刚从镇上往回走,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回村里来,还把赵佩佩踢下河?这也太荒谬了吧!”
江建民摸了摸脑袋:“赵佩佩说得跟你完全不一样啊,你俩到底……”
江砚好脾气地笑笑:“村长,我今天去镇上买东西出村的时候还碰见过不少的乡亲,在镇上买了东西后,我想起你说的咱们村那台拖拉机不是有点问题吗?我就去找了这位,我后边的这个人,陈虎,他是农机站的,可能会修拖拉机,在他那一耽搁,我将近六点才从镇上往回走,而且我俩是一路走回来的,我怎么可能出来搞这种事,把人推进河里?太荒谬了吧!”
赵佩佩看江砚一脸无辜的样子,她崩溃地大叫:“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就是江砚,我看的清清楚楚,他在骗人,大家不要相信他!”
就在这时,陈虎上前一步解释道:“我和江砚的确是将近六点才从镇上出发的,路上一直在一起走着,总不能他还会□□术吧,我们才刚到村子,怎么就有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找上门来。”
大家本来就不相信这事是江砚干的,这下听这个人一说,更加确信赵佩佩是想往江砚身上扯皮,这是看赖不上江文启,打算赖上江砚吗?
江建民听完这番解释,又转过头来看赵佩佩,“佩佩啊,你看人家江砚六点的时候跟这个小伙子在一起,不可能做你说的那些事情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赵佩佩眼神愤恨地盯着江砚,恨不得在他身上挖个洞,她大声哭喊:“是他,就是他,我没有认错!还有江文启,明明是他约我出去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遭这份罪,就是他们俩!”
她这么歇斯底里地一喊叫,江建民不耐烦了,怎么又往他儿子身上扯:“佩佩,你还是再好好想想,文启和江砚都有人证明他们六点的时候不在河边,你就是闹到公安局去,没有证据也没用,你也别往他俩身上扯了,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还是说真话吧,你要是还这么死咬蛮缠着他俩,我就帮不上你了!”
屋里其他人也小声议论起来,没有一个人相信赵佩佩,大伙儿都觉得她是故意往江文启和江砚身上绕,最后就连赵二媳妇也劝女儿,让她说真话。
赵佩佩看着江砚那张笑容温和的脸就气得浑身发抖,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江砚就是个疯子,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在说谎,她自己怒火烧心,再加上风寒,一下子把自己给气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