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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坏心中原本做好了打算,先将拳脚功夫练好了再说,但他师父不止一次流露出心疼可惜,他看不得师父难过,见手消了肿,虽不如别人灵活,但拿把剑来练练,想来应该不成问题,就抽空刻了把木剑,然后缠着唐兰,让她教授剑法。
唐兰拗不过他,虽怕他练剑不成,会受打击,但看着他满是期待的小模样,心一软,便将华山剑法一并传给了他。见他雀跃欢呼,唐兰心里又是欢喜,又是难过。
薛坏每日扎马站桩,打拳趟步,摆形走功,勤修内力,练华山剑法时,见剑招繁多奇妙,他便不急着上手习练,只练刺、撩、崩、截、抹、挑、削这些基本的招式。
似这般不知不觉,两年时间过去。
薛坏的手脚是愈了破,破了愈,都结了一层茧子,拳脚踢打出去,能听到空气中有轻微的炸响。华山心法略有小成,轻功身法也是进步不小。修习剑法,仍是勤练基础招式,每一式都习练几百次、数千次、乃至上万次,日复一日的从不间断。他坚信,只要他坚持下去,将这些招式潜移默化,成为身体的本能,终有一日,他的剑法能够有所成。
这两年里,薛坏在后山按部就班,勤勤恳恳。而江湖之上,突然陡起波澜,一时间纷纷扰扰,再难恢复往日的平静。
一天,华山八弟子贝西明从山下回来,急匆匆来到后堂,拜见师父薛长仁。
薛长仁见他神色焦急,心中生奇,问他:“西明,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惊慌?”
贝西明忙说:“回禀师父,弟子在山下采买物资时,碰着一位江湖豪客,从他那里听得了一条消息,弟子觉得事关重大,不敢怠慢,就赶紧回来告知师父知道。”
“哦?”
薛长仁闻听他这般说,心中有疑,便问:“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贝西明回答:“那位豪客说,魔教又重出江湖······”
“什么?”
薛长仁霍然起身,直视贝西明,肃声问道:“西明,你可听真切了?真的是魔教重出江湖?”
贝西明点头,十分肯定地说:“弟子怕出错,便多问了一嘴,那位豪客说,他虽是甘州人,但他有一位至交好友,是河北人士,认识魔教几位长老的相貌,断然不会看错的。”
薛长仁再问:“那他怎会在这里?”
贝西明说道:“弟子当时也是这么问他的。”
薛长仁又问:“那人怎么说?”
贝西明回答:“那位豪客说,他接到好友的书信,说是魔教召聚好手,准备攻打少林寺。他要前往少林帮拳助阵,赶路经过这里,买些吃的喝的,然后就匆忙走了。”
“魔教竟是要攻打少林?”
薛长仁听到这个消息,大为震动,便问:“西明,那人可有说过,魔教打算何时攻打少林?”
贝西明回道:“弟子特意打听了,就在重阳节那天。”
薛长仁听了,立即说道:“西明,你快到后山去请你师娘过来。”
贝西明刚走不久,就见薛轻雨气哼哼的过来,对薛长仁说:“爹爹,外面来了个嵩山派的人,太气人了!”
薛长仁心道:“嵩山派的人怎么来了?”嘴上就问:“来的人是谁?”
薛轻雨气呼呼的说:“不知道,大师哥喊他孙师叔。”
“嗯。”
薛长仁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问:“他人在哪里?”
薛轻雨说:“就在山门外,大师哥他们在陪着。”
薛长仁问:“可有问他,是为何而来?”
薛轻雨摇摇头,一脸不高兴的说道:“他没说,只是说奉了什么盟主令,叫爹爹您去见他。”
薛长仁听了,就起身往外走,出了院门,到了山门处,见在迎客松下大青石上,有一位穿黄衫的白脸汉子,闭着眼睛盘腿坐着,膝上横放一把宝剑,剑身宽大。
高洛几个人见薛长仁来了,忙跑到跟前见过师父。薛长仁点下头,叫他们一旁候着。
薛长仁信步上前,问道:“孙师弟,你怎么有时间来华山了?”
孙师弟听到问话,缓缓睁开眼,却没有起身,看着薛长仁,道:“薛师兄,你来的却有些慢,叫我好等啊。”
他以这副姿态对待薛长仁,不远处的高洛几人见了,顿时就有些不乐意。
陶欢冷哼一声,嘴里嘀咕:“呸!什么玩意儿!”
“就是!”
吕琥小声附和道:“这个姓孙的,一来到这里,就拿腔作态,装什么大尾巴狼!”
薛轻雨小声对高洛说:“大师哥,我看这个人,真是讨厌死了!”
薛长仁内功深厚,耳力聪敏,瞪了几人一眼,回头笑道:“是薛某的不是。孙师弟,请到里面喝茶说话。”
“喝茶就不必了。”
孙师弟摇了下头,接着说:“薛师兄,我有几句话,现在要和你说。”
薛长仁笑道:“孙师弟要说什么话,这般着急?”
孙师弟却有些不喜,冷着脸说:“事关重大,还请薛师兄认真听的好!”
他又用这样的口气说话,高洛几人听了,更不高兴了。
就见唐红菱站出来,气呼呼的喝道:“喂,你和我掌门师伯说话,是个什么态度!”
孙师弟大怒,没等他开口,薛长仁看向几人,怒道:“我是怎么教你们的?这般没大没小,不敬长辈,是正派弟子所为吗?传去江湖上,是叫人看笑话的吗?”
高洛他们见薛长仁动怒,慌忙跪倒在地,唯唯不敢言。
薛长仁喝道:“你们没有礼数,目无尊长,肆意妄为,触犯了门规,我绝不轻饶!”
孙师弟听了这些话,脸上发烫,就站起身来,开口道:“薛师兄,切莫动怒发火,他们也是无心之过,就饶了这一回吧。”
薛长仁却说:“孙师弟,你不要为他们说情。他们刚才所作所为,丢尽了咱们正道的脸面,必须惩戒!”
孙师弟听了,更觉得浑身不自在,踌躇一二,也不说话,对薛长仁拱手,就要下拜。
薛长仁见了,忙把住了孙师弟的手臂,道:“孙师弟,你这是作甚?”
孙师弟只觉双臂一紧,就拜不下去,他脸皮抽动,面色发红,委屈身子说道:“我向薛师兄你赔个不是!”
薛长仁再次托住了,诧异道:“是这几个混账东西不知礼数,犯下大错,怎要师弟你受委屈,替他们几个小儿辈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