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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就不会相信。
“你们之前查到的是没错，我所在的那个实验室就是在进行人体实验，不过实验体不是傅云。”
“而是，我。”
程汐不紧不慢的说着，就像是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
傅寻张了张嘴，好半响才开口:“为什么……”
程汐低头，摸索着拿着黑玉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在我的体内有一种神秘毒素，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身体体质，甚至是内部的结构细胞，达到远超普通人的强大力量。”
“每个人根据个人体质以及自己承受能力的不同，获得的力量也不一样，伤口快速愈合，只是其中一项能力。”
她的眸子垂了垂，“或许是因为我在被种下那种病毒的期间，为了恢复身体一直都被泡在各种药缸里，所以我的血可以解百毒，不过代价就是会有一段时间看不见。”
空间静默无声。
傅寻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高中生校服的小姑娘，语气平淡的说出这一番话，一时间心里有些乱。
她，究竟是都经历了什么，才能这么平淡的说出来这些经历。
程汐见傅寻不说话，以为他是怕了。
她一笑:“觉得恐怖吗？害怕的话，出门左转就是电梯。”
也是，像她这样的人，也不该有人会真心想要关心她。
所有人听到这些，恐怕都是会害怕得赶紧逃离。
毕竟，她是怪物。
这时候，程汐的眼睛也不再是像刚才那般无神，开始慢慢的有了亮光。
等程汐看清楚的时候，就看到傅寻半蹲在她的面前，皱着眉，眼底尽是关切和心疼。
他问:“痛不痛？”
程汐盯着傅寻。
他真的是在心疼她，没有把她当做怪物。
她点头:“痛。但过一会儿就不痛了。”
傅寻也注意到了，程汐的眼里有了光:“所以，你当初去红城主要目的就是温漆黑玉。”
程汐承认了:“是。”
傅寻的眸子微动，难怪那时候他抢了那块黑玉，她会那么暴躁。
在提出交易也只是迟疑了一会儿。
分明她早就知道他是拐走了傅云的那个人贩子，但她还是选择跟他合作交易。
看着傅寻那张好看的几乎无可挑剔的脸，眼底不时流露出的心疼，这让程汐疑惑。
“听了这些，你不应该是怕我吗？为什么你反倒是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表情才是。
她身体往前倾，伸出右手，抬起了傅寻的下巴。
笑着问:“你真的，不怕我吗？”那一抹笑透着一丝邪气。
傅寻盯着程汐的眸子，喉结微微滚动:“不怕。”
这个回复非常肯定。
正式。
就像是在说出某种誓言。
程汐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脸上的假笑也收了:“你的确和普通人不一样。”
胆子很大。
平常人若是听她这么说了，不是害怕的跑走报警，就吓得腿软不敢动弹。
“喝点什么？”程汐问。
她起身，随手就把黑玉揣衣服包包里了。
傅寻也意识到自己的腿有些蹲麻了，他撑着一旁的沙发起身，坐在沙发上:“都可以。”
突然接受了这么大的信息量，他觉得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一下。
他本以为程汐会摊上周慧那样一个亲生母亲已经够惨了，现在一看，她能够长到这么大，几乎都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