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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到饭点，老李端着餐盘站在门口，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可想而知人已经又一次昏了过去，他想问辛桐需不需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但他现在压根不愿面对辛桐。
他这一生自从来到闻家后，亏心事也没少做，独独就是面对这个小孩的时候，会有种特别的愧疚感。
他几度纠结，最终还是敲了敲门，试探着问道：“今天做了点我家乡的特色面，要不要吃点？”
话音落下，房子里陷入极度的安静，钟表里的秒针转动的声音清晰可闻，老李等了很久，久到他挪动步伐准备离开，辛桐打开了门，他靠着墙站着，整个人的重量都依赖着墙的支撑。
他身上衣服已经湿透了，发丝好像刚刚洗过一般，苍白的脸色中透着十分不健康的潮红，他似乎都没有掀起眼皮的力气，目光就落在老李手中的餐盘上，看着那碗看上去卖相就很不错的面。
他现在清醒一些了，发情热也是一阵一阵的，捱过一段就会稍微好一些。
“闻昭说不来，是吗？”辛桐语气平淡地发问，却一问就是老李最不想回答问题。
“少爷明天也许有空。”老李不敢把残忍的话再多说。
辛桐把门又推开了一些，缓缓抬手指了指墙上，老李顺着看过去，是一个摄像头。这个摄像头很早就存在了，只是后来再没有用过。
“它刚才动了。”辛桐说。
老李想起客厅的摄像头，没有答话。
“他看到了。”辛桐声音虽弱，但语气斩钉截铁。他回头看了眼那个摄像头，似乎要透过这冰冷的东西看进对面那人的眼里。
他看到了，他就是想看自己出丑，就是要看他这个为了信息素不知廉耻地哀求他的样子。
“闻昭，看什么呢？”纪云哲走过来，从他面前桌上烟盒里拿了一根出来，又伸手跟闻昭要打火机。
闻昭捏在手里那根烟自己快要燃尽了，他把烟摁灭，把打火机丢给纪云哲。过程中目光一直在右手拿着的手机上，余光都没分给纪云哲。
“什么东西？”纪云哲好奇地想要凑过来看一眼，闻昭反应极快地立刻把手机屏贴在自己胸口。
“神神秘秘的。”一点都没看到，纪云哲吐槽道。
等纪云哲注意力转移之后，闻昭再次看向屏幕，画面里的人也正在看着他。两人隔着屏幕对视上。
监控的画面总是不完全清晰，距离又有些远，闻昭看不清辛桐的眼睛，也不知道辛桐在想什么。
“明天回。”闻昭说。
纪云哲跟见鬼一样猛地回头，“我靠，怎么突然变卦。”
他们是出来参加比赛的，比赛结束刚好找到机会玩几天，这边十一月份的也相当温暖，比起s市已经入冬的鬼天气，纪云哲自然是想能多待几天就多待几天。
“那我自己回？”闻昭看到屏幕里辛桐跟着老李出去了，就关掉了手机。他从桌上烟盒里重新取了一根，点燃后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那可不行。”纪云哲立刻拒绝，“你回去我不回，那不露馅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老婆要生了？”纪云哲最近游戏打多了，每次有人要挂机就说老婆生了，他几乎是惯性地这么调侃了一句。
闻昭眼神如刀子，立刻刺向纪云哲，后者原本都要转过头看美女去了，突然被这道目光刺伤，他一下子人都坐直了。
“得得得，我胡说的我扇嘴。”纪云哲只当他是不愿意被自己调侃有对象，这茬过去后也没多想。
闻昭回到2302的时候，原本熟睡的辛桐，被身体突如其来的反应给折磨醒了，一睁开眼就看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闻昭。
辛桐下意识抓紧了被子。
“我有一个问题，想了一个月也没想通。”闻昭说。
他身上有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声音也冷得快要掉冰碴。
“你从头至尾，有没有接受过那个孩子。”闻昭问。
辛桐偏过头去，一个月来，没有会在他面前主动提起孩子。闻昭只是说起这两个字，辛桐居然感觉到小腹开始阵痛。
流产，大出血，最疼的是他自己。
闻昭捏住他的下颌，强制把他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对于辛桐来说是致命的，辛桐用仅存的理智控制着自己不要跪下来求他，可闻昭越靠越近。
“有没有？”闻昭又问。
辛桐已经开始发抖，他努力想要挣脱开闻昭的手，他不希望闻昭现在跟他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一点点都足够让他崩溃。
“没有，没有。”辛桐挣扎着，“没有过，因为你，我讨厌那个孩子，我怎么会接受它。”
他用力挣脱开闻昭的束缚，坐了起来，抓紧被子靠在床头，努力往另一边挪动。
得到了预料之中的答案，甚至比预料之中还要决绝一些，闻昭气笑了。
他单膝跪在床上，俯身将辛桐拖拽到自己身下，辛桐越发瘦削，在闻昭看来一点重量都没有，制服他简直轻而易举。
他忽视辛桐恐惧的眼神，低头吻了上去，在他口腔内肆意，起初还并不粗鲁，就这样一点点勾的辛桐越发难以忍受，鼻腔里都发出哼咛。
辛桐理智慢慢消失，两人越吻越疯狂，他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摸向了闻昭的信息素阻隔贴，身子也愈发主动地拱起向闻昭贴近。
他刚抓住一个角，想要撕开。动作还没有下一步，手就被闻昭给摁住了。目的没有达到，辛桐近乎理智全无，他开始大口地喘气，从他嘴里发出第一个：“求你……”
闻昭松开了他，低头凝视着他意乱情迷的双目，满意地笑道：“标记真是个好东西，你这么讨厌我，还要在我身下犯贱，求我什么，求我安慰你？”
辛桐整个人热的要命，却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从心口的位置开始冷，他抓着闻昭的手，用力到指甲都要陷进去。闻昭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痛，只是这样观察着他不受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