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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
甜美。
性感。
……
所有形容女性的美好的词汇，都可以往她的身上招呼。
简单、粗暴。
精准、直接。
毫无违和感。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才慢慢地看向旁边的资料——
真名：【颜兮兮】
网名：【草莓奶昔】
接下来密密麻麻全是她在短视频平台的数据，和评论摘要。
他飞快地阅读下来，又在页面最下方看到一个黑色粗大的“x”。
江城名知道这肯定是他的女秘书处理的。
毕竟刚才她和他去见了颜兮兮，也看到他们不欢而散。
江城名轻轻叹了口气。
他握着钢笔，让笔尖落在页面最下方，慢慢地划动了几下。
十分钟之后，江城名看完了全部资料，合上文件夹，往办公桌的外面推了一下。
两个白领立马走上前，取了回来，又等了几秒钟，见江城名没有任何工作指示，便悄悄退了出去。
回到秘书室。
“快快快——”女秘书特别着急，“刚才江总的表情好臭，看看他是不是全毙掉了……”
“别吧！要是真全毙了，我怎么给蔡经理交代啊！再说这也是我找了好久才收集来的啊，拜托江总给我点面子吧——”
说着，她翻开了文件夹。
从第一页开始，每一页最下方的批示都是蓝黑色钢笔的“x”。
“我的天啊！江总还真是每个都不满意！蔡经理要杀了我！”
她又慢慢翻了一页。
下一秒，她眼睛睁大了。
而和她一起看文件的女秘书，也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胳膊：“喂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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