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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上，秦惟与还用下巴枕着程音的额头，低声在笑。
程音从来没见秦惟与这么开心过。
过了一会儿，秦惟与突然停下笑问：
“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这大概是每对情侣之间都会纠结的一个问题。
上次秦惟与表白的时候，程音也这么问过，秦惟与随口糊弄了句记不清了。
没想到这次居然轮到自己问了。
程音显然比他要坦率地多，她睁开杏眼眨了眨，突然陷入回忆里：
“应该很早了。”
“很早？”
秦惟与疑惑地问，两个人结婚也才两个多月吧，很早是有多早？
难道
程音以为他不相信，从枕头边拿过手机，打开微博给秦惟与看：
“你看嘛，我是你微博超话大咖，光等级都有十五级了，你出道以来每部戏我都有认真看过哦。”
“还有之前协议结婚的时候，如果不是你提出来的，这种卖身协议，我才不会答应。”
秦惟与有些诧异。
他拿她当老婆，她居然拿他当偶像？
那他这算什么操作？
睡粉吗？！
秦惟与不想接受这个说法。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嗷，你不信的话，我这就联系你的大粉儿，眉姐和兔姐，她们可以给我作证的！！”
程音说完就要打开微博私聊。
“我信。”
他才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大粉儿。
如果可以选，他只想要程音一个小粉丝。
“但这只是你拿我当偶像”
秦惟与叹了口气。
所以肯结婚也是因为她睡到了偶像，对吗？
又不是真正的喜欢。
“不是！”程音觉得秦惟与根本就不理解，她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呢：
“你是我的光好不好？”
“我那时事业不太顺利，看你这么有天赋，又这么努力，就不自觉把你当成前进的动力。”
“你看你，出道比我晚，但是不管是拍戏还是做生意都比我厉害很多呀秦老师，这样的你怎么能让人不喜欢呢？”
程音又一口气说了秦惟与好多优点，说得他眼角又红红的。
没开灯，程音看不到秦惟与的表情。
她自己嘀咕完，又推了推秦惟与：
“你呢，秦老师，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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