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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不敢下决定。
谈话的功夫，周围的动静已经停了下来，后面的援兵已经将那批永渊大军杀戮殆尽，而前面的两位大能也打回了该有的战场。
“我们也得回去准备，后面的战斗还会更难，林师弟，就先告辞了。”
辞别了几人，林尘抬头望天，心有余悸。
在结成封禁大阵的时候，他曾惊鸿一瞥，结果就看到那足以决定战局的战场中充斥着密密麻麻的幽沉锁链，每一根都极其恐怖，稳固了空间将一切封禁其中。
那种程度的力量，恐怕他这身板一靠近就会被湮灭得只剩灵力潮汐了。
“你说那家伙没死，可是因为那五头鸟有关？”林尘找到了掌旗者询问，之前因为五焰鸟帝族不在幽溟，所以他并未深度了解，此刻却好奇了。
他很清楚的感觉到，那些灰烬不是假的。
“确实。”掌旗者深深看了眼林尘。
“五焰鸟帝族五个头颅，代表了五把火焰，一焰一条命，每次遭遇死亡，都能以头颅代替。”
“而且这还不是他们最神奇的地方，我刚才说了，他们得头颅代表着火焰，他们每死一次，那道火焰便会融入到其他火焰之中，让他们复活的同时实力更强三分。”
林尘沉默，这确实是恐怖的能力。
“那么，代价呢？”林尘问道，这么逆天的能力，不可能没有代价。
“代价自然也很沉重。”掌旗者看着林尘，目光带着敬意。
“五焰鸟帝族很奇特，甚至超越了真灵，他们一出生便拥有紫府镜的修为，并且这种修为是无法打落的，所以说，他们的路其实后面的四个境界。”
“而代价便是他们每死一次，他们的未来就会少一个境界，同样是不可逆的那种，当第五个头颅死亡的时候，他们才算真的死了。”
林尘深吸了一口气，“也就是说，那个家伙今生的顶点都只有神尊境了？”
“……”掌旗者无言，‘只有’这两个字，也就眼前这位能够说出来了。
“还有一点，他无望真仙。”说到这里，掌旗者也忍不住摇头，自己这是被感染了吗，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了。
“还真是神奇的能力啊。”林尘感慨，如果对方在被斩杀几次，五把火变成一把，岂不是可以争夺最强元象境的称号了。
“下次再遇到，就再杀一次。”林尘默默地想道。
虚昊镜再强，也比不上神尊带来的压力不是？
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力量，林尘重新出现在第七舰队的最前方，战争，将在不久后继续降临，这一战，或许会持续很久。
头顶就是自家前辈的战场，很大可能就是谁赢了，上面的战场也就结束了，他们会将战线再次压进，直到完全收回当初的战线。
林尘能够预感，接下来他的战斗也不会势如破竹了，与红袍帝子的一张可是被所有人看在眼底，不会再让他继续大规模的杀戮的。
对等的力量搏杀数年，数十年甚至是数百年，才是战场如此长久的方式，也是双方打了亿万年的真相。
一点点的蚕食对方，才能达到完全吞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