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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彬手中握着支票，目光带了几分同情，“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过得这么不好。”
“说对不起有用吗？我五年的青春，你拿什么来还？”
李瑾走近了几步，拿过支票一把撕碎，“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娶我！”
“不行！”萧文彬抿着薄唇，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就算他欠了李瑾，也不会娶她。
李瑾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答案，可亲耳听到他说出那两个字，心还是很痛。
凭什么他可以重新开始，而她却困住原地走不出来？
既然他不仁，那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轻咳了声，李瑾坐到沙发上，冷白如玉的手交叠在腿部，姿势优雅从容。
“你知道我在m国除了学医，还钻研各种病毒吗？有一种病毒我很喜欢，潜伏期一个月，发病时症状像感冒，先是高烧不退，然后是肺功能退化，各个器官相继衰竭。从发病到死亡，也就一周的时间。”
萧文彬低头看了眼手表，“你想说什么，不如直说。”
“没事，突然不想说了。”
李瑾站起身，抚了抚裙摆的褶皱，抬脚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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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雅没想到萧尹找的办公室地段这么好，就在市中心商业楼，附近有地铁和好几道公交线。
办公室面积很大，几间单独的办公室已经隔了出来，只是还没有装修好。
萧尹带着她看了一圈，指了指最大的两间办公室，“这间是我的，那间是你的。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水雅笑着点头，“真够意思。”
装修的事有专业人士负责，她们需要做的是采购各种办公用品，办各种手续以及各种杂活。虽然不是体力活，但很折腾人。
跑了四五家店，对比了性价比最高的同类产品，两人乐呵呵地下了订单。
萧文彬打电话过来时，水雅正坐在副驾驶座统计支出项目，做了两年多后勤兼财务，她这方面还比较擅长。
听到某人要陪他们吃饭，萧尹笑得合不拢嘴，“真好，帮我们省一顿饭钱。”
水雅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你差这一顿饭钱啊？”
“差啊，我现在是创业初期，什么都要省着用。你跟我哥说说，让他每天中午请我们吃饭好不好？晚上我可以回家吃。”
“不好，你哥那么忙，哪有功夫每天陪吃饭？”
“瞧瞧，还没结婚就已经在替他着想了，我这个闺蜜还不如一个臭男人是吧？”
“臭男人是你哥。”
一路说说笑笑，车子很快停在了地下车库。
这会儿到了饭点，也没什么可忙的，索性坐在车里等萧文彬过来。
没过几分钟，那辆拉风的黑色劳斯莱斯便开进了车库，停在了宝马车的旁边。
萧尹拉开车门，谄媚地笑着，“哥，什么时候借我开开你的豪车呗？”
萧文彬越过她看向从副驾驶出来的女人，无情地吐出两个字：“不借。”
“真小气。”
萧尹瞪了他一眼，不情愿地站到一旁充当两人的背景板。
不出所料地，她哥牵着水雅的手嘘寒问暖，再次经过她身边，也没有丢给她一个眼神。
她有些理解母亲为什么不喜欢水雅了，大概是因为，哥哥有了水雅，眼里便没了别人。
母亲对哥哥的控制欲很强，怎么能容忍别的女人抢了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