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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菟子茫然抬头，旋即用手背擦去鼻孔的血痂。混沌祖巫说道：“你是古巫，这里是你的家园。”
於菟子说道：“到底什么是巫？什么是古巫？我现在也不理解。”
混沌祖巫说道：“易天祖巫会慢慢给你讲解，所有你想知道的知识与疑问。巫要坦诚，坦诚面对天地、面对族人、面对自己。当你学会敞开心灵，让自己和天地融合，你就知道了一切。”
於菟子低头沉吟片刻，混沌祖巫没有急着离去，他知道於菟子有话要说。说出来才好，巫之间要坦诚。
易天祖巫说道：“我先回避。”
不等於菟子开口，易天祖巫迈步离去。於菟子蹲下来问道：“人族，不再是巫的敌人？”
混沌祖巫说道：“易天祖巫推衍，发现人族牵扯到巨大的危机。祖巫们在巫王带领下，发起了对人族的毁灭战。
原本不应该，但是许多祖巫感知到了莫大的危机即将到来，这场对人族不公平的战争就开始了。
人族溃败，五大强者被杀了四个。但是他们也杀死了十几个祖巫。人族在危亡关头，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潜力。
我们认为铲除了人族强者，会让危机消弭。你也看到了，黄昏之神降临，祂借助人族的整体命运走向黄昏，闯入到了这里。
为了打败黄昏之神，数十个祖巫带领着数以百万计的大巫参战。黄昏之神的诸多神仆战死，最终黄昏之神也被封印。
如果不对人族下手，黄昏之神或许就不会感知到如此强大的黄昏征兆，也不会闯入我们的世界。
黄昏之神说巫族的黄昏到来，祂就可以脱困，这让我们恐惧了。因此祖巫们联手，十二个祖巫带领数千个古巫献祭了自己，截断了时空长河，让我们的世界成为了一个闭环的时空。你知道时空长河？”
於菟子点头，混沌祖巫继续问道：“你也知道闭环的时空？”
於菟子咬着嘴唇再次点头，混沌祖巫眼前一黑。你到底是啥来头啊，你搞得我心态有些崩。
混沌祖巫不想问下去，问多了伤感情。於菟子小声说道：“你说的那些闯入天寂时空的人族强者，极有可能和我有渊源，虽然我不认识他们。”
混沌祖巫眼神明亮，忍不住问道：“天寂时空？”
於菟子说道：“你们截断了时空长河，这个时空形成了闭环，所以我们称之为天寂时空。一群天尊探索出来的，处于寂灭状态的时空。”
混沌祖巫想了想说道：“你通过群星商会知道的秘密？”
於菟子睁大眼睛，那眼神惊恐极了。混沌祖巫有些崩溃地说道：“你知道群星商会？”
於菟子垮脸，点头。之后说道：“不是通过群星商会，但是你怎么知道群星商会？他们也有能力把生意做到这里？”
混沌祖巫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的同族，或许你我之间需要深入探讨。”
於菟子抱着肩膀说道：“我想静静。”
混沌祖巫说道：“不急，我暂时不回去。辩真池水几乎全被我浇灌在黄昏之神的身上，那里空了。”
混沌祖巫的职责是守护辩真池，这对于巫族来说，属于一步登天的机会，难免会有胆子大的巫族冒险混进去。
辩真池水干了，混沌祖巫自然不担心。现在於菟子透露出来的秘密越来越多，混沌祖巫觉得还是先搞清楚为好。
於菟子悠悠叹口气说道：“人族和巫族的后裔，真的不受歧视？”
混沌祖巫说道：“在圣城中，有些顽固的老家伙会排斥，其它星辰没有。如果你不开心，可以向他们挑战，前提是打得过他们。若是你主动挑战，反而被揍了，我和易天祖巫不会出手。
圣城中最强者为易天祖巫，其它人不过是古巫。他们活得比较久远，导致脑子也不灵光。若是你把他们揍得醒悟过来，我有奖励。”
於菟子毫不犹豫摇头说道：“有些病治不好，譬如说蠢病，无药可医。”
混沌祖巫想了想，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