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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怎么也没想到，柳芙蓉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被柳芙蓉下药，再到双腿被废，他对柳芙蓉的耐心一点点耗光，每次一见到她，慕容徊就忍不住动手。
所以，柳芙蓉有可能对他怀恨在心。
想到这儿，慕容徊眸色变得越发黑沉，招来林峰让他推着自己去找柳芙蓉了。
近段时间，慕容徊性格大变，柳芙蓉几乎每天都会挨一顿揍，几乎是日日以泪洗面。
这几天，都不怎么出门了，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姑娘，王爷来了。”
听到丫鬟的声音，窝在被子里的柳芙蓉身形颤了颤，心头升起一丝恐惧。
头皮也是一阵发凉。
“我，我不见，你去告诉王爷，就说我病了，起不来。”
柳芙蓉说着，握紧被子，整个人都缩进了被人里，在被窝中不住地颤抖着。
“可是，王爷他……”丫鬟的话还没说完，便收住了，而是惊慌失措地道了一句，“见过王爷。”
听到丫鬟的声音，柳芙蓉身形顿了顿，攥着被子的手再次收紧，整个人完全僵在了床上。
一动不敢动，可是浑身又止不住地颤抖，心也跳得厉害。
柳芙蓉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好似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腔，从里面跳出来了那般。
柳芙蓉瑟缩在被窝里，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然后发现，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便是越发靠近的轮椅转动的声音。
柳芙蓉紧紧地咬着唇，紧攥着手，骨节都泛白了，眼眶也是一片通红。
最终，被子还是被掀开了。
柳芙蓉身子彻底僵住，眼泪止不住地从眸底流出来，哽咽出了声。
她后悔了。
当初就不该留在王府的话慕容瑾就是一个恶魔。
她悔，真的后悔了。
“你病了？”阴森冰凉的声音在柳芙蓉身后响起，让柳芙蓉有种被毒蛇锁定的感觉。
“王……王爷，你……别再打我了，求你了，呜呜呜……”
柳芙蓉的话说完，终于没忍住，开始低声呜咽起来。
慕容瑾听着她的哭声，心头越发的烦躁。
伸手一把抓住柳芙蓉的头发，将人从床上拉了下来。
柳芙蓉吃痛，只能顺着他的力道移动，最后，直接滑到地上，给慕容瑾跪下了，嘴里呜咽声不断。
“哭？你还有脸哭？”
“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和白江雪和离？怎么会惹上白姜栩？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要嫁给我吗？怎么，现在不想嫁了？”
柳芙蓉满脸泪花，对着慕容瑾摇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我不好，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听着柳芙蓉的求饶，慕容瑾眸色越发得阴狠了。
拽着柳芙蓉的头发，将人往床边撞，一边撞，一边骂。
房间里，除了碰撞声，便是慕容瑾的骂声与柳芙蓉的求饶声了。
丫鬟跪在地上，将头埋得低低的，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就连慕容瑾身后的林峰也是战战兢兢的，一句话都不敢说，甚至呼吸都放缓了。
他不明白，自家王爷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这样的他，真的还值得他追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