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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张副总见状，脸上笑容顿时消失：“你要是坐那边，你手里的方案，我可是不会要了。”
齐小言：“张总这是什么意思……？”
张副总背靠沙发，舒服地躺着：“我的意思还不明白？要交方案就要过来坐。”
“你坐这么远，我怎么看啊？”
齐小言虽然没有和对方打过交道，但这么多年的经验她也明白。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齐小言道：“张总，我就是来交项目的，您没有必要为难我吧？”
张副总道：“你知道你们公司的凌总是怎么来的吗？”
齐小言摇头：“不知道。”
张副总道：“算了，该带的东西带来了吧？”
“什么东西？”
齐小言再次愣住。张副总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东西也没带来，你们凌总也不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齐小言忙道：“不是把方案交了，您看一遍，审核好了就行吗？”
张副总面色一冷：“你很不懂规矩啊，算了，你这方案我也不看了，你回去吧，让你们凌总亲自来。”
齐小言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张总，返点的事情，凌总已经和我说过了，您把方案签收了，我们公司会安排后面的事情的。”
张副总闻言，脸上的神情才稍稍缓和了一些，道：“把方案拿过来吧！”
齐小言道：“好！”
说着，齐小言就要上前，把手中的方案给对方查阅。就在这时，那个张副总却是一把抓住了齐小言的手。齐小言一惊：“张总，你做什么？”
“齐总，我突然改变了一下主意，你留下来陪我一晚，我要的返点，可以少一半，怎么样？”
张副总道。齐小言脸色一变：“张总，您误会了，我不是那种人。”
张副总道：“我知道，你们公司现在很困难吧？要不是我给你们放了一个项目，你们能撑过今年吗？”
“我要的返点少了，你们公司能得到的款项就多了。”
“一百万，我少要一半的返点，你们最少能得多少？”
齐小言挣扎：“张副总，这件事情，我还是要和凌总商量的，我们是正规的公司，不是你想的那种！”
啪！张副总一巴掌扇在齐小言脸上，将她给扇倒在地。那白净的脸上，瞬间浮肿起来，现出了五根清晰可见的巴掌印。齐小言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副总，不敢相信对方居然敢打人。张副总来到齐小言跟前，居高临下：“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能逃脱的。”
“你走不掉，你们的凌总，更是走不掉。”
齐小言捂着脸后退：“你想干什么？”
张副总银笑：“我想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
齐小言：“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
张副总冷笑：“这里是我们公司，你叫，看谁会搭理你？”
齐小言脸色一变，瞬间爬了起来，就冲门外而去。但那张副总的动作更胜一筹。肥胖的身躯没有影响他的行动力，他比齐小言更快一步来到门口。将门给堵住。齐小言何时见过这种阵仗，身子不由地退后了几步。张副总淡淡道：“放心，就只要陪我一晚上就行，其他的事情都简单。”
齐小言怎么可能答应他如此无理的要求，张口就喊：“救命，救命……！”
“不知死活！”
张副总表情骤然阴冷，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齐小言。齐小言想要挣脱。张副总却是控制住了她的两只手，把她往墙上推。“救命……！禽兽，王八蛋，你给我滚开！”
齐小言拼命挣扎，一记撩阴脚踢了过去。“啊！”
一声惨叫声响彻整层楼。齐小言神色慌乱，就要逃跑。张副总追了上来，一脚踹在了齐小言后背。将其给踹倒在地。“臭婊子，你特么居然敢踹我老二，我要你的命……！哎哟！”
张副总捂着裆，怒骂道。齐小言看着那个门，不管身上的痛，就要跑。张副总目光一扫，拿起了桌上一把水果刀，怒火冲天，一刀捅了过去。扑哧！白刀进，一股冰凉的感觉瞬间涌遍齐小言全身。齐小言身体一僵，扭头看去。一把水果刀插在自己身上。张副总一刀下去，心中怒火消去一些，恢复了一丝清醒。他伤人了！齐小言扑通一软倒在地，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流淌而出。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地板。这时，张副总才有了一丝慌乱：“是你自己不小心撞上那把刀的啊！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是你自己弄得！”
就在这时，秦玄夜和凌怡匆忙赶到。正好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小言！！”
凌怡脸色大变，大喊了一声就冲了过去。秦玄夜也面色一沉，看着那站着好好的张副总，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张副总看到秦玄夜和凌怡的到来，先是一愣，旋即大叫：“你们好大的胆子，在我们帝豪的分公司，还敢动手伤人，真是罪大恶极！”
“来人，报警，有人在这里杀人！”
很明显，此人是要把锅往秦玄夜和凌怡的头上扣了。办公室门外，一群员工围观。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儿，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去报了警。不是警司，而是医院。“是你干的对吧？”
秦玄夜问了一句。张副总一愣：“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一进来就伤人……”秦玄夜刚想动用飞剑杀人，但一想到凌怡的反应。他没有这么做。张副总冷笑：“你们等着吧！敢在这里伤人，下辈子准备在牢里渡过吧！”
秦玄夜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发出去，就来到齐小言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