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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的人影动了动，自阴影处走出，“炽予，你怎么在这里？”
炽予看清洞口的人，眼中闪过诧异，“你是季长月？”
不怪炽予不敢相信，因为此时她的模样与先前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
从肤色到脸蛋，从身高到修为。
妖兽化形都是极美的，炽予在族中没少见美人，此时却微微张口，甚至揉了揉眼睛。
她不知如何形容眼前的人，只知道眼前的人非常美，令世间万物失色。
或许美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浑身飘渺的气质。
皮相易得，但骨相和气质却难得。
若真的要炽予形容，她只有两个字形容。
仙人。
真正的仙人！
“你怎么了？”
季长月皱眉，走到炽予面前，挥了挥手。
她身上的法衣被劈没，身上的衣服还是从空间中拿的，是一身女装，很简单的那种。
炽予回神，一言难尽，“你照镜子了没？”
修士的容貌与神魂一致，不会改变。
她被劈成一团烂肉，身体重新愈合生长是按着她的神魂生长的。
所以说这才是她原本的容貌。
炽予不懂人类为何要改变容貌，还变得那么普通。
此时季长月震惊地看着水幕中的女子，双眸瞪大。
她颤抖地指着水幕，“这是我？”
见炽予点头，她捂脸，“完蛋了。”
说完她开始搜寻全身，“秋水呢？”
没有秋水，她出去不是妥妥的被人发现。
“别找了。”
炽予打断她的动作，“在雷劫之下劈了三个月，你觉得你的东西还能存在？”
季长月停下动作，她醒来确实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转身回洞府，抱起地上的两把剑，看到身旁毛茸茸的一大团，她顿住了。
炽予走进来，看到她的动作，挑眉道：“你不认识他了？”
“他是秦仰？”
季长月是问炽予，身体却已经蹲下去，抚摸上他毛毛茸茸的毛发。
“白虎。”
炽予强调，“或者说世间最后一只白虎。”
白虎啊。
季长月垂眸，视线落在轻微起伏的身体上。
“我听族中长老说，白虎是瑞兽，本应受天道偏爱，可他却背负天诅，可真是奇怪。”
炽予说罢，盯着季长月。
季长月被她盯得浑身发毛，“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诅咒的他。”
炽予没声好气的移开目光，“可惜啊，他明知自己身负天诅，还往雷劫之中冲，某些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也是蠢，企图以自己天诅之身引开雷劫，可是不管他如何做，天雷的目标都在你身上。”
炽予奇怪地看着季长月，“小丫头，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季长月被炽予的话定在原地，她的手有些颤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值得的。一点都不值得。”
天雷之下，寸草不生，如果是她，她不会……她会吗？
一滴泪珠从她左眼滑落，她微微俯身，轻轻抱了一下庞大的身躯。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真的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