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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他们收获了新的师父，俱是当世一流的高手。
如此年纪，便有如此的成绩，自然值得那些人去教，而在这个年纪就取得了比他们更好的成绩的，就是一流的高手，也只敢平辈论交。
这样的人只有十来个，大师兄都不在此列。
而我，收获了尴尬……
在我的想象里，我是雪中逐风的蝴蝶，但在相机的记录里，就是一只大扑棱蛾子，也可能是个塑料袋子。
总之就是一点美感也没有。
更别说最后还一把倒在三师兄怀里……我是男的。
庆功宴我都不敢参加，内力恢复了一点，便收拾了行李，悄悄下了山。
“恭喜叶先生了。”
不过早有人在路上堵我了。
小丘山派的祖师和师祖，一个端坐着，一个垂手立在一边。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恭喜的事。”
好歹脸是没被拍到。
“如今叶先生也是天下一流的高手了，九州这三十年来在这个年纪有这成绩的只有三人。”
“这不值得恭喜？”
这儿离事发地，可是有几里路的。
或许他们是先到了礼池，再回到这里堵我的，论脚程，少有人能比他们还快。
“我的本事都是虚的。”
这一趟下来，我消耗了不少力气，又因为没来得及吃饭就下了山，现在腹中饥饿。
若是赶到城里，应该来得及吃一顿饱饭。
“管它虚的实的，都是本事。”
“按你这么说，我们的功夫都在腿上，那是不是除了赶路，没别的本事了？”
看来还真是来堵我的。
“请老先生指点。”
我看不清前路，这一身的本事练下来，好一点能为国效力，次者能成为世家豪门堂上客。
而若是练得不好不坏呢？
“如今行走江湖，可还有人舞枪弄棒？”
老人搞下一片叶子，在晦暗的天色里，射落一只飞鸟，这应该就是我们的晚餐了。
“如今的武者，靠的都是这一手摘花飞叶的本领。”
“越是这样普通寻常的本事，越能派上大用场。”
摘花飞叶可不是什么普通寻常的本事，可若他指的不只是摘花飞叶呢？
花与叶都是很常见的东西。
摘花飞叶却不是寻常的本事。
能化腐朽为神奇，不拘于形式，才能得窥武道真义。
“你悟性不错，不过，会了这些，也只是入了门，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老人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一只能吃的飞鸟。
这一只，肯定是填不饱三人的肚子的。
“我们也不好回山上蹭饭，去城里吃一顿吧。”
“你们能凑多少钱出来？”
有些地方，只要离开了一次，便不会再有机会回去，那便是故乡。
老人本来也只是下山游历，再回山时却没有了以往的自在，于是从此浪迹天涯。
我向来是在哪里落脚，便在哪里生根的，但离了一次的地方，也不会再回去。
不过我并没有打算浪迹天涯，所以身上还带了不少钱。
这一顿我请，而两位老人准备了一些故事来付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