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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麻脸老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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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梯转折处,我回头看了看,花不语还站在门口。

无言对视一眼,我和她互相点了点头。

我以前以为,只有乡下才有穷人。

没想到城里也有。

大家都活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苟且偷生如蝼蚁。

但愿未来会好点。

下楼发现老头,正靠墙站在楼梯口,抽烟等我。

他看到我就说:“姑娘挺漂亮的,还是大一学生,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我说滋味确实不错,清淡可口,一点也不油腻。

老头说那当然了,不纯洁不干净的,我也不给你找。

钱一分没赚,还花了老头一万,我很过意不去。

“老先生,啥也别说了,开工吧。”

老头说那就走吧。

再次上了那辆小轿车。

那个司机又粗又壮,板着脸沉默寡言的,一路也不和我们说话,只顾开车。

最后来到一处大房子。

司机先下车,去找房子的主人,汇报情况去了。

趁着这段时间,老头给我讲了,试棺行内的专用词。

试棺的人简称试棺人。

试棺人称棺材为安乐宫,这个称呼又喜庆又有内涵,寓意睡进安乐宫,死后也能安安乐乐,福喜无边。

棺材叫安乐宫,那棺材的主人,自然就叫安乐宫主。

花钱请试棺人的主家,就叫福主。

懂行的福主,会称呼试棺人为太阴使。

太阴使的搭档,叫掌灯。

因为试棺时,太阴使进入棺材,命就不由自己做主了,所以搭档必须在明处策应,在明处所以叫掌灯。

老头说他入行时,就是躺棺的太阴使,一躺二十年。

但是年龄一过四十,就不能再躺棺了。

因为福主只愿意,让青壮年躺棺,所以老头这些年来,只能退居二线,找人当太阴使,他专业做掌灯。

前几天他的搭档,也过了四十岁,所以他才会找我。

老头说到这里,又夸我,是试棺的好材料。

还说试棺时间都很短。

通常是子时入棺,最迟寅时鸡鸣出棺……

老头刚讲到这里,司机就回来了。

大门都没让我们进,直接开进车库,又从车库的旋梯,把我们带到地下室。

地下室没有装修,还是毛坯状态。

不过灯火通明。

有个比猴还瘦小,脸色蜡黄的男人,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链子,手里夹着粗粗的雪茄,笑着迎了上来。

“老掌灯的,来啦!”

“嘿嘿,这个太阴使不错,小伙子年轻火气旺。”

“那个谁,别傻站着,快点,去给老掌灯的,还有太阴使,弄点吃的来!”

司机听老板吩咐了,转身离开。

没一会,司机回来了,板着脸站在那,一言不发。

之前我还以为,司机是看不起我和老头,没想到他对他老板,也是这样。

瘦猴上去就踹司机一脚。

“天天板着一张脸,你爹死了还是你娘死了!”

“你不嫌晦气,老子还嫌晦气呢!”

“再这样,就滚蛋!”

说话间,一个围着围裙的年轻女人,端来了饭菜。

饭菜刚在小桌上摆好,一个麻脸老太太,突然从楼梯上冲下来,嘴角流着老长的口水,指着我嘿嘿笑。

“嘿嘿,嘿嘿……”

“小孩,你是来试棺的吧,太好了。”

“咱家的棺材,前前后后,已经死了六个试棺人。”

“等你再死了,正好凑够七星连珠。”

“嘿嘿,嘿嘿……”

听到这一番话,我看了看老头。

“你不是说,试棺没有危险嘛,怎么还会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