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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卓家在皇宫没有安排人，卫涟是不信的。
但是得到血书诏令的卫涟着实震惊了。
“不管他们承不承认，你都是印州刺史了，有个名头好办事。”卓凌懒洋洋的说：“小皇帝也不容易。”
卫涟道：“有几分急智，可他这样便是惹恼了审式”
“是啊，真不容易。”卓凌叹：“便宜我们了，只是小皇帝要吃点苦头。”
如今在位的周惠帝登基才两年，他的傀儡哥哥被废后，他作为旁支被审式选出来急急推上皇位。
现在这皇位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惠帝是一点不想当。
审式的态度很明显，没有下岗，只有下地狱。
命运不在自己手中，卫涟觉得惠帝怪可怜的，然后就被卓凌嘲笑了：
“不是吧？乞活兵同情皇帝？”
卫涟那股怜悯之意马上消散。
他觉得卓凌心肠软，但时不时的卓凌又表现出硬心肠的一面。
可他越看越喜欢，越了解越着迷，觉得自己简直无可救药。
“我们带了二十万人马出来，后方会不会太空虚？”
“你担心杨应虎啊？”卓凌轻蔑的笑笑：“你是看不起云镜，还是看不起我的枪兵？”
在几十万人的大战场上，千人建制的枪兵发挥不了太大作用，卓凌只带了几队亲卫，剩下的枪兵都和云镜一起留在印州。
估计回去的时候，能就看到杨应虎在乞活堑里给他们跳舞了。
卫涟看卓凌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痒痒，卓凌敏锐的感觉到了，把话题扯到正事上。
“审式给审符请封，到时候七路联军会合，审符大概率就是盟主。”
卓凌笑：“当然，能不能会合还是一回事呢”
卫涟盯着卓凌开开合合的嘴，还有藏在内里猩红的软舌，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他突然打断卓凌：“听说你和审符有段过往。”
卓凌挑眉。
是有一段，那时她不知道审符是处，审符秒摄了还被她嫌弃拉胯。
“怎么，有意见？”卓凌并不反驳，反而有点挑衅的意思在。
“有一点，”卫涟笑得无辜：“得想个办法杀了他。”
卓凌心想，就你这智谋六十的去强杀审符这个智谋七十的，很难评。
越是在高分段，每一分都能拉出好大差距。
“我不想卖国，”卓凌脸色淡下来：“审符不能死。”
卫涟脸上的表情也消失了，他盯着卓凌，像是压抑着情绪的猛兽。
他目光寒冷，嘴角上翘：“你舍不得？”
卓凌不耐烦，但是还是跟他解释：“审符一死联军必乱，到时候耶律留渊趁虚而入——”
她认真道：“国家可以改朝换代，但不能被殖民入侵。”
卫涟嗤笑一声。
卓凌评价耶律留渊：“他还算聪明，打了个大周和亲公主后人的名号，就敢说自己是大周的子孙，有资格继承大周的江山。其实到底有没有周朝血脉还难说。”
就算有那也淡得发指了。
“小时候被父亲厌弃、被妻子欺辱，卧薪尝胆长大了一举复仇，是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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