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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看他改完之后,不得不承认,老爹感情上虽然一片空白,但是驭下方面,确实是一把好手。
这边,基德忽然轻皱眉头,有了发现:
“但这份计划也不是完美的。比如这里,桥头星外的小行星为200公里,其实这些年缩短了不少,变成了150公里……还有这里,标出的跳跃点确实刁钻,但我觉得,旁边10公里有个更好的地方……”一来二去,居然找出了六七个小瑕疵。
基德不知道,这些小问题都是他们有意设置的,为的就是让他给出意见,亲自参与进来。
白翎点头道:“好,我全都记下来。”
基德这边找漏洞,白翎那边给予肯定,无形中给了基德久违的成就感。白翎: “我都记住了,回去再问问那位前辈。”基德这才抬起头,挑眉: “回去再问”“是,他目前住在野星。不瞒你说,他就是前一阵我从监狱捞出来的人之一。”
白翎张口就来,真假参半地自爆了一番。他承认得坦然,反而让基德心生了一些好感,嘴上却不忘揶揄:
“所以小偷皇后是真的。”
白翎耸耸肩: “这年头,谁有本事抢了就是谁的。”
基德在内心说:有理!
这白司令,看样子还挺坦荡的,完全不像外界说得那么龌龊嘛。基德边想,边小心翼翼地折起地图,抱在怀里跟得了宝贝似的。他开门见山说:“你也别回去问了,直接把那位前辈送过来,我们自然会礼遇他的。”
白翎:上钩。
面上他却犯了难,解释道:“不行,那位前辈身体不好,需要在我们野星的医院住院,跟你们整天在外面跑,还不命都没了”
听到“医院”二字,刚才一直沉默的水手,忽然出声:
“你们有医院还是诊所”
基德轻踹他一脚,咬牙低声: “我让你说话了吗。”
白翎当没看见这小动作,十分谦虚地答: “就普通医院,医疗水平中等偏上一点。器械什么的还挺齐全的,毕竟老皇帝年纪大了,走动都离不开医疗团队。”他那话说得,仿佛老皇帝全身插满气管子,离了医院下一秒就要嗝屁一样。
基德和水手对视一眼:这医院水平绝对牛通!
白翎表情淡定,毫不惭愧。趁变态人夫不在,说他坏话。
“如果你们有意,也可以随时来野星享受我国的医疗。”
这话真是说到了基德心坎里。他罹患肺癌半年,一直得不到救治,只靠治疗舱续命。但治疗舱这玩意主导细胞修复,在增强他健康细胞的同时,也让他的癌细胞变强,落到一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困境。如果能接受手术,进行器官更换的话,就有根除的希望。
这样,他确实也没有寻死的必要了。
气氛一缓和,两边之间的剑拔弩张便一消而散。基德挥挥手,让周围手下撤了枪,招呼白翎坐下,还说要请他喝茶。
一听要喝茶,白翎连忙婉拒。他才不喝,这些海盗常年不回陆地,船上的水经常是尿液过滤出来的。那玩意虽然从化学角度来说是干净的,但他绝对过不去心理那关。
这时,基德问出一直盘旋在心里的疑问:
”白司令,你这么费心帮我们,到底为了什么”对于这个问题,白翎早有预案,此刻便一五一十说:
“首要原因跟你们一样,看不下去军部腐败,烂泥扶不上墙,想狠狠给他们几耳光。”基德点头,知道他这是肺腑之言。毕竟星网那事闹得那么大,白翎名营受损,谁都看在眼里。说不恨金井那群官僚贵族,是不可能的。
“其次,”白翎吁了口气,决定还是提早和盘托出, “不瞒你们说,野星贫瘠,工业基础约定于零,如果我们想要发展,从头干起来不知道要多少年。但桥头星等三个星球不同,上世纪就是帝国的桥头堡,老
皇帝当年鼓励以战养战,在那里设置了一套完善的军工复合体系。
“我便想着,以这三个星球为跳板,重启工业,然后——”基德心跳声莫名变大,屏住呼吸, “然后”白翎张扬一笑: “北上首都,干翻全帝国!”
送走白翎,基德窝在躺椅里,一手翻着计划书,一手在怀里揽着小狗,陷入了两难境地。
这个白司令,胃口也太大了,大到他都要惊呼一声“狼子野心”的地步。总感觉如果答应了对方,就是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他琢磨一会,转头问那些下属: “你们怎么看”众人七嘴八舌,总体表达出担忧:
“他白司令自己都身陷囹圈呢,怎么有功夫救咱们”“别是想拿我们当枪使,事后再一脚踹掉吧。”“对对,就跟上次那个哨所长官一样,利用咱们!”基德知道,民兵们也是上次被摆了一道,现在本能不相信外人。
他看着水手过来,对方端着船上最后一盘冻橙子,放到他面前。基德拽住人袖子,手里扬了扬那份地图问:“你觉得呢那个白司令为什么白送我们作战计划”
水手想了下: “是信任我们吧。”
他的回答单纯得像个男大学生,立即引来周围一片老少爷们的嘘声。水手仿佛没听见,耐心坐下来陪着,给咳嗽难忍的基德一下一下捋
着背。
“好了好了……”基德咳了两下,便捏捏他手腕,不让再捋。
水手很年轻,比基德小四岁的样子,虽然就是大学生的年纪,骨量的粗度比起熟年alpha却不逞多让。
基德记不清他的脸,但每次看过去的时候,脑袋里总有英俊的印象。他有一双清澈的双眼,纯良无垢,说话的语气也总是退让含蓄的,给人一种家教很好的感觉。
基德自小就认识他,两家也算有交情。不过真正熟络到滚上床,还数这两年。
谈情说爱有,互相取暖也有,不过水手真正说愿意陪着他做死鬼的那天,还是着实把基德吓了一跳。这么年轻,说什么死不死的水手却依旧认真,在私下里会伏在他膝头,像一匹矫健的狼收起尾巴装乖,说着:
“我对您,当然是认真的。”
他态度确实真挚。知道基德有脸盲症,便日日戴着一条褪色的塑料手链,不论洗澡吃饭甚至受伤都不会摘下——那是基德年少还是omega时送他的东西,不值钱,但是他走到哪里都戴着,方便基德从手链辨
认出他。
可惜了。基德想,他早切了腺体,否则现在说不定还能闻见水手的信息素。再想想水手刚才主动问医院的样子,基德低垂眼眸:这么年轻,拉他垫背也可惜。算了算了,回去吧……
像是找到了不用死的理由,基德下令: “收起太阳能船帆,调转船头,返航!”但他手里还是抱着那份作战计划不撒手。连水手把病恹恹的他抱回舱室时,他都没放下。
宇宙里一年四季气温都低,舱室却为了节能,没有开暖气。小狗卷着尾巴蜷到脚垫上,基德望着天花板,问:
“我这样算不算临阵脱逃说好的干一架,这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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