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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温柔就是在褚默鑫家里睡的。
褚默鑫什么都没有做，温柔记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
只是，这天晚上的梦境太过甜蜜。甜蜜得让她做梦时都在微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温柔多少有些尴尬。褚默鑫那厮光-着身子，特别大方地在她面前走来走去。
温柔正尴尬的时候，褚默鑫就把她抱起来给她穿衣服了。
穿好衣服之后，褚默鑫拉着温柔下楼吃早饭。
下去的时候，褚简昭和殷淳于还有禇默语都已经坐在餐桌上了。不过他们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尤其是褚简昭，一看就是刚刚暴走过。
褚默鑫怕他爹暴怒的样子吓到温柔，于是干咳了几声：“咳，内什么，我跟温柔下来吃饭了。”
褚简昭和禇默语都没有说话。殷淳于赶忙出来打圆场。
她看着温柔，热情地招呼她：“起来了啊，赶紧坐下来吧。马上就可以吃了。”
温柔感激地看了殷淳于一眼，很有礼貌地和她道谢：“谢谢阿姨。”
褚默鑫和温柔坐下来之后，褚简昭和禇默语还是维持着刚才的样子。
褚默鑫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父女俩铁定又吵架了。
昨天晚上禇默语让他带着温柔回来的时候特意跟他说不用等她了，估计又是和任铮私-会去了。褚简昭肯定是因为这个事儿跟她生气的。
说来也是奇怪。从小到大，他爹都比较疼小稻，小时候他们两个犯了一样的错，挨打的只会是他，小稻绝对没什么事儿。
因为这个，褚默鑫一度以为自己是垃圾堆上捡来的。
长大以后也是这样，小稻说要买什么，褚简昭绝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应了。
他爹这么掏心掏肺地对小稻，结果这只小白眼狼因为一个男人就忘了爹。
摊上个没良心的女儿，给谁谁不生气。
“爸，您甭跟小稻一般见识。吃饭吃饭。”褚默鑫努力地热着场子，“这么绷着一张脸，我媳妇儿该被你吓到了。”
禇默语做了个深呼吸，对褚简昭说：“该说的我刚才都说得很明白了。您随意。反正最后的决定要我自己做。”
“那老男人喜欢的就不是你！你是被他下了迷-魂药了？”
褚简昭气得摔筷子：“他就是玩玩儿你这种年轻小姑娘！他老婆你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还不死心！”
禇默语垂眸：“那不是他老婆。他没有结过婚。他现在还是单身。就算他结过婚，我也不会介意。就这样。我上楼了。你们继续吃。”
禇默语丢下这番话就走了。餐桌上的气氛很是凝重。
温柔有些手足无措。她搞不清楚状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坐着。
禇默语上去之后，褚简昭的脾气一下子就没了。
他看了温柔一眼，笑着对她说：“姑娘别紧张，我不会随便跟别人撒气的。”
温柔尴尬地冲他笑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憋屈。吃过饭之后，温柔又被褚默鑫拉着上了楼。不过这一次是去了禇默语的房间。
临进门的时候，褚默鑫跟温柔说：“你安慰一下她，我不太会安慰人。你们都是女孩子，交流起来方便一点儿。”
温柔怎么都没想到褚默鑫会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只不过下一秒，她就自己把自己的念头给否了。
进去卧室的时候，禇默语正坐在书桌前玩手机。脸上看不出来一点儿难过的痕迹。
温柔微笑着问她：“那个，小稻，你没事吧？”
禇默语放下手机，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没事儿。我爸脾气就那样，待会儿就好了。他说的事情我都不会放心上了。再说了，我也没必要因为这个生气。人是我自己选的，选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多问题。但是决定已经做了，没什么好后悔的。”
温柔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像禇默语一样这么理性。不管上一秒经历了什么，下一秒立马就能从容地谈笑风生。
这大概是她专属的魅力吧。
和禇默语聊了一会儿之后，温柔就被褚默鑫带出去了。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今天是礼拜四。十点钟的时候还有一节课。
将手机放回去之后，温柔偷偷地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褚默鑫，然后期期艾艾地开口。
“……我等一下还有课，能不能让我回去上课？”见褚默鑫无动于衷，温柔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求求你了。老师会点名，不去会被记……我这个学期还要拿奖学金。”
温柔这么一说，褚默鑫才想起来她和他不是一届。这几天，他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通过这件事情，他又想起了当初高考前一天温柔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沉默了很久，褚默鑫才有勇气开口问她：“第一年高考为什么会发挥失常？是不是因为我？”
那个时候有很多人这么说过，但是褚默鑫基本都没放在心上过。
他虽然自恋，但是多少还是有些分寸的，他自认为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别人这么和他说的时候，他也就是笑一下。
高中毕业之后他也没再听说过温柔的事情了。
一直到前些日子和别人打听她的事情，褚默鑫才知道她复读了一年之后只考上了首都师范大学。
好像是第二年课改了，她跟不上进度，所以没有考好。
“嗯。是因为你。”
提起来当初的事情，温柔并没有矫情，反而是很大方地承认了。
她笑了笑，“那个时候很傻嘛，年纪又小，总是因为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影响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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