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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的女伴是沈如，方特助一早就准备好了晚礼服给她，完全不用他操心。
苏衍带程蔻去挑礼服，程蔻看花了眼，求助的目光望向他。他一看那眼神就想到了蹦蹦，走上前扫了几眼，挑中了一件黑色的露背礼服，带着蕾丝的点缀，秀出肌肤光洁的后背和线条流畅的脊骨。
造型师把她绸缎般的长发盘起，又为她戴上珍珠的耳坠。
苏衍的眼底划过惊艳，右手握拳挡在唇前轻咳了一下，然后伸向她。
“走吧。”
苏衍送程蔻到和沈茵然汇合的地点，和送她们去宴会现场的夏临琛打过招呼，这才调转车头去接沈如。
沈如挽着苏衍手臂进入宴会厅的时候，收到了各方的注目。为了不给boss丢人，她挺直了背脊，神态自若地迈开步子。
路过程蔻的时候，她还对未来老板娘眨了眨眼。
陆家在c市也是延绵几代的大家族了，出席宴会的嘉宾自然少不了c市上层社会的名流名媛，以及那些大家耳熟能详的明星。
苏衍倒不用堆满笑容周旋在各类人士之间，他的目的仅仅只是代表苏家出席。陆寒庭得了空闲，过来跟他讲几句话，两人手执酒杯轻轻一碰，象征性地饮下那暗红色的液体。他们站在角落里看向会场中央，程蔻和沈茵然也在其中。
陆寒庭再轻抿一口酒液，他甚至怀疑他就是没事闲着来盯着程蔻看上两个小时的。
秦杉也走过来，当着主办者的面也敢露出兴趣缺缺的无聊表情。
她拉了一下苏衍的手腕，示意他跟她走。
苏衍扣住她的手，把酒杯交给路过的服务生，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的露台。
他眼中的意思很明显，那边人更少，更方便他们两个谈话。
秦杉想了一下，确实苏衍说的地点要更好些，便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离开了宴会厅。
“这最后嫁入苏家的，肯定还是秦杉，有些人就不要妄想了。”他们那个角落，虽然偏僻，但是因为站在那的两个男人，暗暗成为了焦点的所在。
省电视台也有人过来，是当家花旦杜阑珊和上头重点提拔的新人露娜。
刚才说话的人正是一身粉色拖地大摆长裙的露娜，她比杜阑珊年轻几岁，样子甜美可人，才从地方台调过来没多久，风头正劲。有传言说她是台长的亲戚，所以才敢公然和杜阑珊叫板。
杜阑珊没接话，还是一贯清爽干练的模样。
程蔻正好站在附近，担心地看了她一眼。
露娜把杜阑珊的沉默当作默认，气焰更是嚣张，她端着红酒杯走近，在杜阑珊耳边嗤笑一声。
她压低了声音说：“怎么样，刘总的床，好上吗？”
杜阑珊身体微僵，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冷着脸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说说看，还有什么是大家不知道的？”露娜嘲讽地说，“哦，对了，你装有钱人家的女儿也装得像一点，一看就是演技不到位。”
“你认刘总当干爹，他老婆知道吗？”见杜阑珊没有反驳，她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最好不要哦，那位刘夫人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光用小手指就能碾死你这个女儿呢。”
程蔻见杜阑珊脸色苍白，心里猜到跟露娜说的话有关，有些担忧地走上前去。
“阑珊，你没事吧？”程蔻抓住她的手腕，轻轻地摇了摇。
她的掌心温暖，杜阑珊像是触电般了推后了一步，顺势挣脱了程蔻。
露娜冷眼旁观，笑道：“杜阑珊，你这样的人，竟然还有小白兔要和你做朋友。”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同情的眼神看向程蔻。
可怜的小白兔，小心被大灰狼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程蔻看着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心急想拦住她，谁知道露娜突然失去平衡，摔倒前还伸手抓住了铺在桌子上的绒布，带倒了数杯红酒。
这边的骚动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摔倒的露娜，撒了一地的红酒与碎玻璃，以及惊慌失措的程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