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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弟弟，难道你没有听过那句老话？”
柳狸奴凑到了王浑耳边，呵气如兰，吹得耳根酥麻。
“放在心上的男人，迟早骑在身下。”
“……”
“姐姐，你真是专业的。”
王浑一愣神，手中的四枚灵桃便被柳狸奴分去了一半。
“快走吧，灵鉴司的人很快就要来了。”王浑催促道。
回去之后，还要抓紧时间休息，一旦黄星儿寻到孙白猿的老巢，只怕又是一场恶战。
“回去就把它烧给自己。”
王浑望着手中剩下的两枚灵桃，心中充满了期待。
“走！”
他招呼着柳狸奴，身形纵起，便消失在了幽幽山道之上，只剩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沐浴着清冷山风。
若是黄星儿在此，倒是能够大摆筵席。
……
傍晚，绿柳山庄。
“少爷，您听说了吗？城里戒严了。”
初九一脸紧张地从庄子外赶了回来，压低了声音，生怕泄露了这等绝密。
“怎么了？”
“听说死人了……灵鉴司死了不少红衣卫，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光天化日，简直丧心病狂……”初九碎碎念道。
“少爷，你怎么不惊讶。”
“简直就是畜生啊。”王浑痛心疾首道。
“少爷，洗洗吧……这是农民山刚运来的山泉，我从府里偷了一桶，据说能洗涤晦气，退走霉运……”
“最近实在不太平。”初九从身后抬出一桶山泉，清澈无比。
“农民山的泉水啊……这一桶得二两银子吧。”王浑忍不住道。
农民山的泉水，清澈可口，还有些许甘甜，乃是离阳城各大豪门世家最喜用的水源。
只不过农民山距离离阳城有一百里的路程，因此采水搬运的成本极高，一般人还真用不起。
就算是王浑，身为王家嫡子，每个月也只有两桶的供奉。
不过听说，吴夫人倒是天天用这泉水洗漱，就连泡脚都是用得农夫山的泉水，因此她的双足是出了名的娇嫩，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毫不夸张地说，能够喝得起农民山的泉水，本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正因如此，这门生意也是赚得盆满钵满。
不少书生秀才对此嗤之以鼻，扬言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更有人写诗讥讽……
这里山泉有点甜，骗了老子几十年，本来只是湖中物，自然搬运只为钱。
“确实赚钱啊……留着吧，明天拿出去卖了……少爷不缺这顿澡。”
王浑挥了挥手，示意初九将这桶无比珍贵的农民山泉水给收好，转头去变现。
说着话，王浑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紧闭房门，拿出了自己的牌位，将六阴灵桃供奉了上去。
“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王浑满心期待，对着自己的牌位拜了三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