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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有疑问，但他还是照做。
乔怀瑾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原因。
尽职的下属通常都知道该说的说，不该问的别问。
陆敏起身给她打招呼:“梦然来了，快进来坐。”
几人落座，陈珂点了菜，让服务员把平板拿下去准备上菜。
陆敏问:“陈助理，你们韩总没来吗？”
陈珂:“韩总挺忙的，所以委托我过来和你们谈谈合作的事。”
陆敏心里有疑问，但也不好说，“那就劳烦陈助理了。”
林梦然端起杯子轻轻喝了一口茶，思绪还停留在外面。
那背影真的好像，头发剃得很短，衬衣领口笔直，肩型好看，腰窄腿长，一身黑色看起来好酷好帅。
好久都没看见和他这么像的身材了。
当然，她每天两点一线，除了公司的人，和外界也没有什么接触。
陈珂把蒸粉放在林梦然跟前，“尝尝，味道一绝。”
林梦然愣愣地看了一眼，还是陆敏提醒她，才没有失了分寸。
“还不谢谢陈助理。”
“谢谢陈助理
。”
陈珂笑，“不客气，陆经理也尝尝。”
林梦然看到面前的蒸粉就想起了乔怀瑾。
她喜欢吃，乔怀瑾便特意去学了，做出来的味道不比外面的差。
林梦然拿过筷子，夹了一小筷子放进嘴里，轻轻嚼了嚼，味道还真不错。
陆敏尝了口，看向陈珂，“陈助理对这儿的小吃好像很了解？”
“有幸和我们乔……，韩总来过几回，许多女客户都喜欢吃这儿的蒸粉，所以就推荐二位尝尝。”
陈珂差点咬了舌头，伸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轻轻擦拭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汗。
他不确定林梦然有没有听清楚他说的那个“乔”字。
林梦然若有所思的吃着蒸粉，对于两人的谈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陈珂见林梦然没有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陆经理，合同我们韩总看了，他觉得你们价标太高了，如果按你们的价来，我们hq基本上没什么利益。”
陆敏抬眸，“那你们韩总觉得什么价位合适？”
公司标的价她自然知道，生意生意都是谈的，只要对方肯谈，那就跑不了。
陈珂抬手比出两根手指，“这价位合适。”
陆敏笑了笑，“就不能再高那么一点点么？”
陈珂但笑不语，低头喝了一口茶。
陆敏揣摩不透陈珂的笑意，继续道:“你们韩总也真是忙，我还让我们梦然打扮漂亮一点过来的，想着他们老校友见面，估计会谈得来。”
陈珂抬眸，往林梦然方向看了一眼，“林小姐是南城大学毕业的？”
陆敏端起手边的酒杯，敬陈珂，“嗯，要不怎么说有缘分呢，这就是缘分啊。”
林梦然瞅一眼陆敏，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姓韩的校友好吗？
一个学校毕业的多了去了，哪来那么多的缘分。
人家会因为这么一个不认识的人签下合同吗？
除非他脑子瓦特了。
陈珂喝了一口酒，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小算盘打得不错，可惜的是乔总也不敢让利太多，否则他在韩齐那儿也不好交差。
“缘分这东西不好说，我们韩总前些天刚谈了个女朋友，两人正如胶似漆呢，他给的这个价格也真的很公道了，如果陆经理觉得不行，那么我只能说抱歉了，这合同签不了。”
陆敏觉得有些难堪，林梦然倒是觉得无所谓。
她本来就不想利用什么校友的身份来达成这次合作。
最后，还是按乔怀瑾给的底价签了合同。
从包间里出来，林梦然不由自主地朝那包间看去，只可惜门关着，她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