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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刚先生，很抱歉。”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能说，这画就在他的手上。
此时霍斯不像刚才的反应那么大了，似乎还有些懊恼。
霍斯先生只翻了两张照片，就急急地问了一句，这会李阳就算再傻，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的心里，的确是有些后悔，刚才的反应太激烈了，任何人有这样的反应，都会被别人怀疑到什么。
“李先生，我理解您的难处，但这画对我们真的很重要，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把这画的线索给我们，我们定然会重谢。”
这是一台比较好的单反相机，不过刘刚和李阳的摄影技术都很一般，李阳直接把相机交给了王佳佳，这才是专业人士。
留些照片回去，也等于有了份资料。
毕竟这幅画的存在不是什么特别隐秘的秘密，除了他们组织的人外，外面也有人知道。
“霍斯先生，这画，是我们意外见到的。”
李阳没想那么多，刘刚倒是留了个心眼，一直在观察着霍斯先生。
见到这幅画，霍斯先生的表情立刻变了。
看了好几分钟，李阳才迟疑了一下，小声地问了一句。
“霍斯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可是真不好意思，我也有我的难处。”李阳轻笑一声，他的话，让霍斯和约瑟兄弟的脸上直接露出了失望。
眼前这些精品瓷器，件件都很不错，李阳自己也没下定决心要不要挑一些回去，所以才提出拍照看一看的请求。
李阳眉角紧紧的凝结了下，约瑟兄弟的问话像是质问，任何人听到这样的问话恐怕都不会高兴。
林郎看到这张油画稍稍一愣，随即返回了刚才的画面，他明白这不是刚才的内容，没必要往下继续看了。
“李阳？”
“你撒谎。”
李阳在玉雕行业上达到了大师级水平，这个消息他们也已经收到了，只比林郎晚一点，惊讶的同时，也更加渴望把李阳带进他们的组织。
“霍斯先生想看，让他看看好了。”
每张照片王佳佳都留下了极佳的角度，不像他们这样的二把手，拿起相机就直接去拍，只想着留下影像，压根没考虑过其他的因素。
不仅仅是他，他身旁的约瑟兄弟看到这张照片之后，脸色也是猛然一变，呆呆地站立在那里。
李阳心里想着，嘴上并没有停，直接回答了霍斯先生的问题，回答的时候他还一直看着霍斯先生，猜测着这幅画究竟是谁的，让霍斯他们都有了如此大的反应。
霍斯先生是个聪明人，马上发现了李阳的不对，赶紧打了个圆场。
“我能不能看看？”
“我会考虑的。”
霍斯先生道了声歉，也跟着离开了，李阳和白铭他们显得有些惊讶，林郎和查尔斯都没什么反应，约瑟兄弟向来就是这样，率性而为，根本不考虑别的。
霍斯急忙拉了拉约瑟兄弟，那两兄弟都不说话了，在为人处事上，两人和霍斯先生相比差的的确很远。
林郎的心里还有些疑惑，这张油画显得有些呆板，又没有装裱，不明白李阳为什么会拍，不过这和他没有关系，也就没问。
约瑟兄弟也都不说话了，只是眼睛一起盯着李阳，看的李阳很不舒服。
李阳轻轻地点了下头，约瑟兄弟啥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原来吸引霍斯先生的并不是他们所拍的那些瓷器，是这几张昨天拍下来的油画照片，想起老爷子的反应，又见到霍斯先生他们今天的样子，李阳的眉头稍稍皱动了下。
约瑟兄弟性子太直，不适合做买卖，不过这幅画如果真的在李阳的手里，李阳肯定有办法了解到这幅画的来历。
李阳只要去打听，就能打听出来。
李阳还是不肯说在哪见到的这幅画。
王佳佳很快拍完了照片，李阳拿着相机在那看着这些照片，不住地点着头。
“当然没问题，您请。”
不过有一点李阳已经可以确定了。
查尔斯微微一笑，直接做了个请势，古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经常有人来拍照，这个小小的要求他根本不会拒绝。
“约瑟先生，我们什么时间，在哪拍的，好像没有告诉您的义务吧？”
这是一个很低级的错误，霍斯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
调整好角度，桌子上的瓷器每一件都被王佳佳拍了好几张，贵宾室内没人说话，有的只有王佳佳按下快门的声音。
霍斯先生，约瑟兄弟脸上一直都带着淡淡的微笑，时不时的看李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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