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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玛静坐堂内靠窗的几椅,外面的青松、南天竹、腊梅透过她后面的窗框映进小厅,令她更是清雅素朴,美得令人屏息。
以地理位置言之,大角观在大明宫内得天独厚,静处一隅,远离其他殿堂。西面的玄武殿、玄武门,南面韦后的珠镜殿,全在一里之外,更是太液池区内,离太液池最远的楼房。
妲玛没好气道:“说就说,恁多废话。”
能影响李显者,就是他身旁的人,论亲近程度,汤公公尤过韦后。故此大宫监之位花落谁家,成为现时各大势力交锋的刃尖。
妲玛淡淡道:“太医大人又怎晓得?难道你曾随他一起入堡?”
因着胖公公的前车之鉴,在宫廷斗争里,一个强势的大宫监,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故而谁敢轻疏?
即使他肯立即帮忙,亦须对事情从头了解,定计、行动不知还须蹉跎多久的光难怪美人儿愁眉不展,心情低落。
符太好整以暇的道:“夫人听过外人对鹰爷的一个看法吗?”
窗台“啲啲嗒嗒”,离天明个许时辰之际,又再洒雨。雨势不大,却似预示明天的天气好不到哪里去。可是于龙鹰来说,是老天成人之美,让老田有更佳的刺杀形势,大增他行动的意欲。
符太道:“这小子没那么快到。依我看!怕要过年后才成。”
又道:“总言之,这家伙是能人之所不能,默啜对此体会最深,夫人听过沙陀碛里的拿达斯要塞吗?在大漠有永不能被攻陷的美誉。事实上龙鹰不但到过堡内,又从容离开,可怜默啜由上到——<人懵然不知。好笑呵!”
妲玛浅叹道:“没那个心情。别忘记你答应过人家的事。”
李多祚有胡人血统,支持唐室,又对女帝提拔他,铭记心内。李多祚参加神龙政变,主要是反对二张,在二张剪除他前,先发制人。如此一个人,要他坐以待毙,绝不可能。
她的担心非是无的放矢,依正常情况,龙鹰到长安定有所谋,百事待举,权衡轻重下,不论和丑神医交情如何深厚,事情有着缓急轻重之别。为妲玛讨回五采石,肯定是节外生枝,以龙鹰的雄才大略,以大局为重,撇下其他所有事来完成妲玛梦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妲玛大嗔道:“你究竟说还是不说?”
主堂四面厅结构,体量不大,单檐卷棚歇山,环以檐廊,窗明几净,步入院门,颇有与世隔绝的动人感觉。
不过,这个畏妻皇帝有决心,并不代表情况会朝他龙心的意旨发展,否则大宫监之位不会暂时悬空,而是由高小子坐了上去。
另一个肯帮上一把的是太平。
符太无奈的摊开双手,表示对此无能为力。
妲玛呆瞪着他。
李多祚更是掌兵权的大将,其底线是绝不容人动摇其羽林军大统领的权位,然而此乃终有一天会发生的事。李多祚曾和龙鹰联合作战,富谋略,手下追随者众,此亦为韦、武向张柬之等五王开刀时,避过他这个山头的原因,但人算不如天算,李显在汤公公忠言死谏下,任命李多祚为太子之师,直接巩固了李多祚的权位,也令韦、武一时间奈何不了他。
符太心忖只要选在非打扫的时刻到这里来会佳人,可神不知、鬼不觉。不像以前在洛阳东宫般,途中怎都碰上人。
想想已教龙鹰心烦。
符太悠然道:“鄙人即将提出来的,正是针对夫人的疑虑,废话非是废话,而是要让夫人明白自己犯了其他人同样的错误,分别在夫人因犯错而高兴,不像其他人悔恨交集。”
在李显既没尽父亲应尽之责,又没有后续的匡扶手段,任韦后自把自为,以近亲佞臣抑制李重俊,变乱的种子,已植入沃土里,萌芽生长。
即使较弱势的汤公公,仍力能与韦后抗衡,算了韦后一着,令韦后在册立太子一事上,失去话语权。
符太毫无愧色,若无其事的道:“鄙人是越墙而入,免去夫人启门或回应。哈!以我们今时的关系,还须拘于俗礼吗?”
龙鹰绝不相信韦后、武三思、宗楚客等属意的人是高力士,虽然对高力士该无恶感,原因高力士逢迎捧拍的功夫,肯定宫内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符太欣然道:“有那么多的不同看法,就是众说纷纭,因没人看得准,没一个说法可让人信服。所以现在小弟特别提出来对这家伙的一个看法,别具特殊意义。”
她属意者肯定非是高力士,而是她的心腹宦侍,然而审度形势,知被她所荐者绝无胜出希望,又像上官婉儿般清楚龙意,那退而求其次,改为支持高小子,不失为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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