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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梁红英和老百姓们纷纷吓得跳了起来,十五杀威棒对于一般人,基本也就残废了。
高方平耸耸肩道:“妈的你问我我问谁去?记住我的名言,别管她说什么,要看他在做什么!她骂我朝廷鹰犬有个蛋的用处,她现在在帮助高唐治病。柴继辉如果仅仅是嘴炮,那就没什么问题。但他现在似乎正在付诸行动,那就后果很严重了。”
于是书记官尴尬的捡起刚刚被大魔王扔了的笔,准备记录。
高方平想了想有些赖皮、采用“官字两张口的无敌模式”,说道:“经查实,这些人乃是良民,无不良前科,多年以来也始终在认真种植,勤恳纳税,此点有功于国。鉴于此点,本官轻判为十五鞭,由梁红英执行。”
高方平道:“当时县衙下令宵禁,用词为‘若无特殊原因上街走动的重罪’,是这样的记录吗?”
顿了顿,高方平嘿嘿笑道:“这个何诗寒老阴阳怪气的,大不了等事情过后老子们把她抢回家去暖床。”
县衙的捕快弓手们纷纷摇头,的确没人记得这些人,现在也查不到关于他们的报备记录。
到此,高方平看着这跪地的十一人,温声道:“几位好汉,本官不是不讲情面,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陈述实情,说明籍贯、来历、到高唐的目的,居住之地,谁雇佣的你们,谁指示你们?说出这些后本官法外开恩,饶你们此番无罪?”
书记官,开始冷汗淋漓的记录第二罪名:违反宵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等无话可说,也没犯任何的事。”几人同声大义凛然地说道。
高方平又微微抬手。
他们害怕待久了又有其他莫名其妙的罪名扣下来,来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于是作鸟兽散了,真正的开始遵守宵禁状态去了。
高方平一挥手之后,噗嗤噗嗤噗嗤,梁红英和韩世忠快速执行,十一个血淋淋的脑袋砍了下来,滚到了城墙之下,滚到了那群老百姓的脚边,吓得他们面无人色,纷纷后退。
高方平道:“规矩不能坏,城门不能开启这是底线。这固然会造成一些人损失,但本官也不会坐视。将后来会发生什么,老实说我不是神,我和你们一样:不知道!但我高方平能承诺的在于,一,若由此真的耽误了你们的粮食,则今年特事特办,高唐对你们免税!二,若由此造成你们手中无粮,则由县衙对你们施粥,提供一定量的柴火过冬,直至次年粮食成熟。吃饱穿暖我不敢保证,但是陈诺只要高唐县衙还在,你们就冻不死也饿不死。三,关键时候不添乱就是功劳,你们放弃出城抢收,此功劳记录在案,将来若是县衙手里有地,需要吸收民力的情况下,优先录取有功的人。”
高方平让梁红英执行的用意是她不会打太重。而老百姓们高兴的在于、她们看梁红英是个女人,认为梁红英没有力气打太重。
“是。”书记官大笔一挥,把这条罪名划去了。
“还不散,你们还等着领赏啊!”韩世忠冲上前去,给几个大叔以及小屁孩后脑勺一掌,一脚踢飞。
于是高方平又点头道:“书记官继续记录,图谋不轨,对抗皇帝守臣政策,知情不报罪!”
这下梁红英和这些老百姓才放心了些,虽然要挨鞭子,却好歹不会被打残废了,最多只会扑街。
书记官道:“壮年男人超过五人者,妇女孩子超过十人者,且未取得县衙批准又聚集一起的,定为非法聚众罪,杖责十五!”
这两百多个老百姓,面面相视了起来。老实说这样的条件不是太好,但似乎也真是官府能做的极限了,妈的才刚刚十几个人头落地,一群人被鞭子抽得鸡飞狗跳,也真不能把大魔王给逼急了,听那些有见识的人说了,在平时小高虽是酷吏,但多数时候说话能兑现,有一定的口碑信誉。然而逼急了,大魔王进入灭世状态,是很可怕的。
高方平道:“他们上街走动,违反宵禁命令。但是介于目的是抢救他们一年之辛苦所得粮食,过程并不激烈,虽不值得提倡,但于凛冬将至的现在也情有可原,符合‘特殊情况’,由此本官决定,暂不追究他们违反宵禁罪名!”
百姓散去之后,何诗寒也要离开了。
她转身之际喃喃道:“相公看似行为幼稚简单,实在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每一个流氓行为中充满了大智慧,戾气深重的粗暴言语间,潜藏着一种大仁不仁的慈悲,内忧外患之际,有您这样的鹰犬给朝廷收拾烂摊子,这该是皇帝的幸运,国朝的幸运。”
“请县老爷行行好,想个办法,我等的粮食不等就那样放着,一旦乱了起来,我等这个冬天可怎么活命,秋税可如何完成?”许多老百姓纷纷哭喊。
顿了顿,高方平喝道:“条件就这些,承诺了我一定做到。但也是能力极限,其他的,你们逼死我也没用,闹到最后就是鱼死网破,相互伤害。”
高方平冷冷再道:“战争状态之下,违反宵禁命令而无‘特殊理由’,重罪,记录在案!”
高方平又背负着手走了几步,在思考。
他们这次后退,后方已经没人反向用力了,于是群体性行为之下,他们越退越远,气势大不如前。
鉴于大魔王真的狠,大家都很怕他,于是百姓们屈服于大魔王的“淫|威”,又停下了后退的脚步,等候着大魔王批示。
韩世忠凑近低声道:“疑点如此之多,说话都同声一起,一个口径,显示出是统一训练过的死士,相公勿要仁慈,夜长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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