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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延自然还记得这个人,这个家属因为警方一直没能从白济泰手中找到救出他的父亲对他们心存不满,还去威胁了白济英,最后勉强答应与警方合作却又因为不满意警方像关押犯人一样把他隔离起来,就又开始逃跑自己去找他父亲。
闹了这么久警方没拿到一点实质性证据不说,就连保护受害者家属的工作也无法进行。
“我知道了,承勋哥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会等你平安归来的。”
“放心吧,你也照顾好自己。”
今天的风雪不断,信号时好时坏,池承勋在外面受天气影响通话也一直断断续续,但还是把事情跟白知延讲清楚了。
电话结束后白知延心里空荡荡的,虽然不用冒着风险跳楼逃跑,可比起不能见到池承勋要等着白济泰晚上回来,这比摔断腿还要难受。
白济泰不想因为出去找人耽误他晚上回白家,就把事情都安排给手底下的人做了,出了公司后推掉了狐朋狗友组好的酒局,自己开车回去。
白知延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雪景,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池承勋的工作充满危险,但他也相信池承勋的能力。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白知延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忙把做好的绳索藏好。然而,开门进来的却是李管家,他告诉白知延,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白知延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向楼下,却不想看到了他最讨厌的人。
见他跟着李管家从二楼下来白济泰放下手中的外套,“你今天倒是听话,让你乖乖在家待着还真就一点没闹。”
他怎么不想出去,只是出去了也见不到池承勋,根本没有意义。
但他还是很不爽白济泰的语气,“你这话说的有意思,就好像我想出去你不会派人拦着一样。”
看着他面带愠色的脸白济泰不置可否,“算你识相。”
白知延无视他,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白济泰见状也不生气,坐到了他的对面。
“我听李管家说,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
“没有胃口。”
“怎么?你想以这种方式来表达对我的不满吗?”白济泰微微扬起下巴。
白知延正在喝水,听到他的话手一顿,用一种看精神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身体健康来对你表示抗议?”
他这话讥讽的意味深长,白济泰面上一沉,重重拍下桌子,“白知延,看来你被关一天不够,还是学不会怎么能不惹我生气。”
“白济泰,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为什么要哄你开心?”
本来今天没见到池承勋还要跟他坐在一起吃饭就烦的要命,听到他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白知延更是烦不胜烦。
之前装模作样的哄车京灿高兴就已经用了他半条命了,他可不想剩下的半条命再浪费在他身上。
“看来你是没被关够,是不是要让你在房间里多待几天才能不再忤逆我?”
白济泰语气阴沉冰冷,看起来不像是在说笑。
“你到底是在发什么疯!”
白知延拍案而起,自从回到白家后他就一直搞不懂白济泰的一系列操作。无论是在学校给他解决麻烦还是跟踪他的医院,甚至是现在的囚禁,这些行为在上一世完全没有发生过。
如果说他掌握了车京灿与徐时元对自己感情上的弱点,那唯一弄不明白的就是白济泰。
他依旧残暴肆意喜怒无常,有时他面对车京灿情真意切的感情时可能会产生些许愧疚感,知道徐时元个人情况与曾经的自己相似时会有一丝恻隐之心。
但唯独面对白济泰时他每每想到的只有怎么能让眼前的这个人快点死掉。
“白济泰,你没有权利掌控我的自由和私人空间。”
“我之前说过了。”白济泰慢条斯理的起身走到白知延面前轻轻扳过他的脸。
“在医院时我就告诉过你,我是你的监护人,我有权利监管你的一切。”
风雨欲来,白家的佣人在这里工作久了,都害怕这场风雨会溅到自己身上,很有眼力的一齐退下。
白知延扭头躲过他的手,微微昂起头瞪他,“白济泰你是不是太久没见到白政仁忘了他还没死呢?只要他活着,我监护人那一栏上就轮不到写你的名字。”
“怎么?你在激我去杀了白政仁吗?”
白知延瞪圆了眼睛,“你在说什么疯话?”
他冷笑一声从口袋中掏出烟和打火机,修长的手指按动打火机,冷蓝色的火焰跳跃起来,烟草的味道在两人中间弥漫。
“之前你是不是跟我说过不会跟我争任何白政仁的产业和资金。”
白知延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点点头,“对,我说过,并且现在也有效。”
毕竟上一世他就是因为家产问题才会被白济泰杀死,他本来就不稀罕白政仁的东西,因为自己不想要的东西付出生命作为代价未免也太可笑了。
“你似乎是想错了什么。”
“什么?”
白济泰笑着呼出一口烟,烟雾缭绕白知延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听到他莫名的笑声还是忍不住产生恐惧,他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在我知道你要回来的时候确实一直在害怕你会抢走属于我的东西,可后来我想明白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白知延不明所以的皱起眉,下意识接住他的话,“你想明白了什么?”
“你是白政仁的儿子,你的身体里也流淌着跟他相同的血液,既然你也是他这一生里所拥有的一部分,那你与那些家产又有什么区别?”
他轻吸一口烟慢慢将烟气吐到白知延脸上,“所以你就算是拿到了白政仁的遗产也没有用。”
白知延被烟呛到,猛然咳嗽起来,单薄的双肩小幅度的抖动着,他大脑无法理解白济泰的一字一句,再抬头看向白济泰时墨黑的眼眸已经染上了一丝血色。
“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会继承白政仁的所有产业,也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