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谢云诀才明白,捧着她的妹妹一直嫉恨她,母妃始终将她视为争宠的棋子,
她甚至不是真正的公主,身份被揭露,她一朝跌入地狱。反倒冷淡疏离的太子皇兄,为她替她求情,险些被废。
再睁眼,她仍是备受宠爱的公主,太子仍冷冷淡淡,谢云诀却清楚,他一直拿自己当妹妹。
心中也很感动。
选驸马那日,一水的英俊男子齐聚皇宫,皇上险些挑花眼:“秦晖不错,青年才俊。”
太子呈上了秦晖豢养外室的证据。
皇上又翻了画像,“李阁老这小孙子,瞧着也是一表人才。”
太子呈上了李公子私放官银的证据。
……
满朝文武瑟瑟发抖,唯恐自家儿子被揪出什么罪证,驸马当不成,反而去吃牢饭。
太子:皇妹年龄尚小,倒也不急着嫁人,不若多留一年。
谢云诀乖巧点头,仍想着如何离开皇宫。
大梁使者提出和亲时,谢云诀主动站了出来,当天韶华殿多了一人,一向从容不迫的太子,眸色阴鸷,正慢条斯理摩挲着她送的那枚羊脂白玉。
谢云诀欲要请安时,他缓步走来,修长的手,抚上她的鬓发,眸色暗沉,“皇妹就这么着急嫁人?皇兄不是与你说过,再多等一年?”
谢云诀心中一慌,本能地后退,他强势攥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哑声说:“樱樱,是你自己说长大后要嫁给皇兄,岂可毁约另嫁?”
谢云诀:……
四岁的戏言,怎能当真!
#我把你当皇兄,你却想娶我#
Ps:感情线在关系解除后
冷淡腹黑太子X娇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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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高门》by墨子哲
安国公府世子爷傅煊才华八斗,风光霁月,是不少贵女的白月光,偏偏被小门小户的女子捡了便宜。
陆绾心中有愧,婆母的不喜,小姑子的奚落,她从不放在心上。
众人只觉她爱惨了傅煊,一个病秧子,为了在国公府站稳脚殚精竭虑,难怪三天两头累倒在床,全靠药吊着一口气。
傅煊也这么以为,看在她辛苦操持家业的份上,也不是不能与她做一下真夫妻,小妻子哪儿都好,就是太娇弱,他一直不敢下手。
结果,行宫遇刺那日,她杀人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傅煊:……?
傅煊顺藤摸瓜,查出了她的身份,哪是什么小门小户,搞不好,整个国公府都要被她牵连。
他恼了多日,然她一片深情,着实让人动容,总不好一直晾着她。
寻她时,亲耳听到有人为她打抱不平,“姐姐整日面对个冰块,还要劳心劳力掌管中馈,也太憋屈了。”
她笑颜璀璨,“无妨,总归是要和离的,就差他签个字。”
当晚傅煊的胳膊突然受了伤,据大夫所说半年之内都动不了笔。
和离,是不可能和离的。
——
《嫁掌印》by墨子哲
阿妙收到了义姐的求助信:状元郎因得罪司礼监掌印,被刑部收监,即将问斩。
阿妙孤身闯入大牢。
只见那“状元郎”长身玉立,面若谪仙,面对酷吏审判,从容不迫,阿妙心生佩服,掠人就走,“你别怕,我这就救你出去。”
突然被扛走的掌印:……?
出去后,掌印看她许久,“不知小姐芳龄几许?”
阿妙浑不在意,“举手之劳,不必惦记,我只是看不惯司礼监掌印,可惜为了救你,没能干掉他。”
掌印:……
出于“感激”,“状元郎”送她一处宅子,说好送她,他出现借住的次数比她还多。
他满腹经纶,抚琴吹箫,样样精通,与他相处倒也有趣,若非总逼她读书,简直是好夫婿的不二人选。
义姐和状元郎成婚那日,她心中无端酸涩,婚礼上,酷吏牵着义姐的手,冲她笑得腼腆。
阿妙恍恍惚惚。
不是。
她救的那人分明面冠如玉、芝兰玉树,竟是权势滔天的司礼监掌印?!
立意:苦难过去,终将迎来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