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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价格都不问，这不是妥妥的冤大头嘛？
“好嘞，给客人包起来！”
秦姝这才问了一句，“多少灵石？”
“不过五块极品灵石。”管事乐呵呵地说道。
平心而论，这价格对身家颇丰的两人来说，确实算不得什么。
但如今的秦姝早就讨价还价成了习惯，她下意识地蹙着眉头说道：“五块极品灵石？太多了，三块吧。”
管事愣住了，“这位仙师，您说得这价，我们实在卖不了呀。”
听到秦姝这样说，裴雅也一脸惊讶地看向秦姝。
可怜她活了四十二岁，还是头一次见人讨价还价的。
秦姝却神色淡淡地道：“这有什么卖不了的，你这价格糊弄一下外行也就算了，小爷我走南闯北的，什么没见过？”
管事听了他这话，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苦笑着道：“仙师，您还是再加点吧，若是真的让您三块极品灵石买了去，小的真没法跟东家交代。”
秦姝却笑了起来，“管事呀，你知道你们这画为何能成了镇馆之宝吗？还不是因为卖不出去？真正能掏得出五块极品灵石的，看不上你这上边微弱的规则之力。也就是我，买来讨我夫人欢心，你可莫要漫天要价黄了我这大客户呀。”
两人一来一回切磋了好半天，最后秦姝答应多出二百上品灵石，才将这两幅画收下交到了裴雅手中。
裴雅还愣在原地，心中悄咪咪地算着她当初给秦姝的那袋子灵石够不够三块极品灵石的。
秦姝又将裴雅画得那幅画取出来，递给管事，“管事，你来看看我这幅画，画得如何？”
管事火眼金睛，一眼看去就知道这画中的人是面前的这位仙师，但看这画功，没个几十年的笔力定然是画不出来的。
他捧着画仔细看了半天，才赞不绝口地道：“此画也不知出自何人之手，这幅画最难能可贵的地方便是虚实结合的部分，这画中人的脸是实的，衣裳又是虚的。跟背景很好的融为一体，景中有人，人融于景，一点也不突兀……”
秦姝听着这话，偏过头去笑眯眯地看着裴雅，裴雅的脸颊上已经飞上了两抹红晕。
秦姝直接将画收了起来，显摆地说道：“这可是我夫人给我画的，厉害吧！”
管事：“……”
小年轻的情趣，我们老年人真的不懂。
“厉害。”
秦姝心安理得地看着管事夸赞裴雅，谢释渊的声音猝不及防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你倒是大方，用本尊的灵石讨别的女人欢心。”
秦姝抿着的唇角疯狂上扬，心中悄悄回应他道：“这怎么能是别的女人呢？她可是我夫人呀。”
谢释渊轻嗤一声，“夫人？你还真把自己当雄性了？”
“大蛇，你别这么小气，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裴雅好歹也活了四十年，岂是那种能被她这点小恩小惠就搞动心的傻白甜？
她需要一个夫君，自己恰好需要借势，两人各取所需罢了。
她如今若是能帮裴雅成功入道，有这天大的机缘为敲门砖，也为她日后在无尽海行走大开方便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