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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因为计划之外的变故,我必须要加快主线的推进……事实上这趟漫长的路,我也已经走到了最后一个拐角。
……
在某一天,时之政府的那位编号“ar”的审神者走岩融的通道送来手信,表示再生摇篮的外借审批已经正式下来,就等着我抵达目的地了。
考虑到不同世界壁的阻隔,恐怕还需要我亲自跑一趟充当那个中介——不过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因为涉及到绳树的后续恢复,我不盯着不行。
信上还有些为难地说了,因为这次是用于外人,开启的权限和上次给我的等级相差两档,自然恢复的程度也不同,满血复活是别想了,只能确保器官的再生修复,至于后续的细胞活性和复检,则完全看概率。
对此我反而松了口气。
毕竟是等价交换,如果真的做到尽善尽美,绳树可能反而要欠下一大笔的外债——反正只要把根本解决了,后续的康复,我相信本世界的纲姐、以及另一个世界的纲姐完全可以搞定!
在确定了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也开始着手准备离开。
比我更快离开的,是另外的两位千手。
柱间先生自从在某天重建了火影楼,和里面的某些人来了个真正敞开天窗说亮话之后,也渐渐淡出这个世界。
“这次的休假已经够久啦。”
这么说着的柱间先生终于解开了那个少年模样的变身术,对着跟来的三代火影笑着说
“有些方面欠缺,这不可避免,但木叶的确在变好——做的不错。接下来,也交给你了,猴子。”
遗憾的是,接到消息全力赶来的纲姐,终究还是没有见异世界的亲人一面。
不过鸣人倒是笑哈哈地叫住和她打了个架又打了个赌,相似的场景在十年后也出现过,只是现在,不会有一个叫做药师兜的人来制造冲突了——毕竟人家也还是娃娃呢。
至于和纲姐一同回来的自来也先生,在三代火影叫住他谈了一段时间后,出现在了鸣人的身边——以师父的身份,给予他缺失的亲情,带他了解父辈的过去。
……
扉间先生是和柱间先生一同离开的。
我痛苦演算背公式学到头秃的那个空间拓展术还是没有学成,他离开的时候,我一言不发地蹲在一边看着他的背影。
当然我苦恼的其实并不是这个……
然后我就看着一脚踏入空间裂缝的某个食言人士回过头,视线正好对上我的。
那个背着风暴游刃有余的人,白是的凛冽的白,红是深重的红,背后是未知和危险,危险却在他的周围安静蛰伏。
他说“不会忘记的。”
饶是已经习惯他时不时展露出来的攻击性,我还是在那一瞬间差点没接住他的招。
下次见面,就是我将一切解决后的摊牌了吧。
到那个时候,我也该好好想想自己的感情问题了。
我跟所有没有真正恋爱过的女人一样,总是想望着什么东西,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想望的是什么。严格来说,我并不想望什么,可是我又觉得自己对什么东西都想望似的。
踟蹰,犹豫,再平常不过,我始终是再普通不过的我。
我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回视他“嗯,当然。”
……
失踪了很久的斑先生终于出现了。
或者说也并没有失踪,每次我对着手记自己摸索研究的时候,都能够隐隐约约察觉到属于斑先生的查克拉波动,而我对着一个笔记瞎折腾到现在都没有把自己搞到眼瞎的经历也充分证明了这点。
而且我感觉,在这个世界他玩得还挺开心的……并且十分热衷四处破坏这个世界的自己布下的局。
是无所拘束,自由自在,热烈燃烧的那个宇智波斑。
他出现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浇花,扭打着拆家的佐助和鸣人被我一脚踢到死亡森林去了,岩融正在地下室再三试验时空通道传输再生摇篮的稳定性,周围蹲守的暗哨也在很早的时候撤了个干净,于是偌大的院子就剩下我一个人。
等感知到熟悉的气息时,碍于头上顶着的宽大草帽,我没有回头,只是扬声说一句“您回来啦。”
“嗯,花。”
等了一会,我没有听到他的下一句,疑惑地把草帽掀起来,看到背着镰刀团扇,手里还拎着另一把团扇的人正站在盛放着铺满了一个藤棚的红色花架边缘,正低着头,在他的目光落处,是一束自上而下垂落的凌霄花。
那一身外放的锐锋收敛得很好,如同一个在平常不过的赏花人。
赏花人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转而抬起头,纯净的黑是最好的镜子,印在那眼底的是纯粹的红,以及在那之中的“我”。
他勾起嘴角,说“很漂亮。”
我哑然。
这场对视有些久,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心脏居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似乎在等着什么,带着不紧不慢的逼迫和催促。
我随手将洒水壶扔到一边,直起身来。
“斑先生。”我顿了顿,发现这个称呼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把团扇,我不要了。”
“哦?”
“嗯,因为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贸然接过来有些随便,我想好了,会亲自上门向您索要的。”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有些自大,又加了一句“在下一个世界之后。”
“可以。”他也笑了起来,当着我的面将手里的一把收了起来,“只不过那个时候,你只有我背上的这一把,这一个选择了。”
……这不是完全没得选吗?!
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