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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告诉你了。”
君玉剑尖直指两人，温润笑道：“我名君玉，是学堂大师兄，亦是……”
他在无法无天惊恐的目光中，缓缓说出了最后半句话，“这世上最接近先生之人。”
学堂先生——
李长生！
若是在挨打之前听见这句话，无法无天大抵会讽刺此人的不知天高地厚，可如今，他们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什么君玉，没有说谎。
他用自己的拳头，自己的剑，证明了他所言不虚！
“逃！”
无法无天对视一眼，当即倒飞了出去。
他们可不会为天外天卖命，见势不好就要溜，而且为了君玉不能追上他们，竟还朝着两个方向飞奔去了。
“哎呀，还真能跑。”
君玉将琼楼月甩回给叶鼎之，“你一个我一个，待会还是这里见！”
“好。”
叶鼎之接了剑，当即一点马背，朝着无法追击而去。
天外天这两人早在小镇时便就跟上了他们，若是不斩草除根，怕是他们会将愤怒宣泄到那些无辜之人身上。
叶鼎之自然是不允许。
只是君玉击杀无天赶回来后，叶鼎之竟也已然到了。
“嚯。”
君玉由衷夸道：“怪不得师父在我面前还特意夸奖你好几句，叶九，你也很强。”
但叶鼎之却已一拉马儿，绝尘而去，只远远的听见风中残留着他的声音，“大师兄，路上再说。”
“你这么着急么？”
君玉挠了挠头发，赶紧追了上去，“小师弟，师父不是说百里师弟是和北阙帝女一道回的天外天吗？”
他“嘿嘿”直乐，“听说那北阙帝女天上仙姿，又对百里师弟有意思，叶师弟这般着急赶去，说不定毁了人家的好姻缘呢。”
叶鼎之没有吭声。
他们驾马跑得快，风亦很大，君玉以为他没有听见这句话，便笑了笑，就听见风又悄然送了一句话过来，“不行。”
？？？
君玉掏了掏耳朵，他刚是不是听错了？
他的小师弟说了句不行？
这不行，难道说的是不许这两人结成姻缘？
那这不是师弟赶来救师兄的戏码，而是——
哎呀。
君玉甩了甩头，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给丢了出去，“你有什么好计划么？师父还有一个吩咐，让我阻止玥风城出关。”
叶鼎之的手搭在了剑柄之上，“没有计划，强抢。”
迎着风，他的戾气竟比这寒冷的天气更凛冽几分，“强破天外天！”
君玉挑了挑眉，“好！”
不必有什么计划，亦不必筹谋什么。
一力破万法，才是李先生教导他们的终极之法——
越往北面去，便愈寒冷。
叶鼎之和君玉皆有内力护体，倒也不冷。
但看着这辽阔的冰原、万丈的冰山，叶鼎之却好似认得路一般带着君玉往前。
君玉颇为不解道：“你来过过这里？”
“我也不知道。”
叶鼎之握紧了缰绳，带着几分茫然道：“踏入这里，我就知道该怎么走。”
他不曾来过这极北之地，却莫名觉得熟悉。
这……
究竟是为什么？！
而此时，天外天某处阴冷的牢笼里，百里东君冷的双唇打颤，不由更裹紧了身上的毛裘外氅。
冷啊。
真冷。
他本就十分怕冷，如今关在这处，内力被压制在内海之中动弹不得，又没有酒水暖身，冷的百里东君的骨头都生疼。
“你守在这里作甚？”
百里东君闷声道：“你就这般闲？”
“我很忙。”
幽暗的角落里，坐在轮椅上的无相使觑了眼被百里东君甩去角落里的秘笈：“但我对你更好奇，你既答应了公主来天外天，为何又不肯乖乖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