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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住他的衣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卫澜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一种叫可爱的暴击，他努力不去关注心脏的异常跳动，后退一步。
“明天见。”
洛栖看着他步伐凌乱的背影，花瓣一样漂亮的唇微微勾起。
嗯。
这个世界还挺单纯呢。
卫澜依旧是卡着点到教室的，两只脚踏进去，刚好铃声响起。
抬眸，他的小同桌对着他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
大早上的，怎么笑那么开心？
坐在位置上，卫澜又开始趴着睡觉。
下了早自习。
洛栖拿出背包里的面包，撕开包装袋，小口吃着。
一股劣质糖精的味道钻进卫澜的鼻子里，他转头一看。
“你早餐就吃这个？”
“怎么了？”
“医生说你营养不良，你要吃好一点的。”
“我知道，但是学校没有，而且那些都太贵了。”
卫澜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午休时，洛栖在厕所里还没出去，外面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女生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被另一个高个子女生狠狠抓住，往下拉，她痛得面目扭曲，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对方的束缚。
“今天躲什么呢，嗯？”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怎么今天不给抄了，你还藏藏掖掖的不给看，是不是不听话了？”
“不听话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高个子女生示意同伴把那一桶污水提过来。
女生睁大眼睛，摇头，眼神恐惧。
“怕了？怕了你还反悔？”
“我昨天没有答应你们……”
“我听见你答应了的，你们说对不对啊？”
“对！”
“她就是答应了的。”
眼看着女孩的头马上要被压在污水里，几个女生激动地望着这个画面，亢奋至极。
“嘎吱！”
最后一间厕所门打开。
肌肤白得有些异常的女孩站在那里，高了她们一个阶梯。
她缓步走过来。
“你们挡住了洗手的地方。”
高个子女生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滚出去，别在这儿碍事。”
洛栖：“我只想洗个手。”
“我说让你滚……”
即将落下一个巴掌的手被女孩轻轻握住，纤细的手腕迸发出极大的力量，高个子女生只觉得手腕都快要断掉了，她惨叫一声，顺着洛栖的力量向一边扭曲身体。
“你听不懂人话吗？”
“疼！！啊！！”
其他人都被吓傻了，不敢动弹。
污水桶就在面前，洛栖松开她的手腕，单手扣住她的脖子，猛地压下去。
“唔！！咕噜咕噜咕……”
“救命，救……”
一遍又一遍，女生脱力倒在地上，嘴里吐出的都是脏水。
洛栖露出无害的微笑：“能听见我说话了吗？”
“我要洗手。”
其他女生赶紧过来把她拉走，让开了洗手台的位置。
厕所里只剩洛栖，和角落里那个没人管的小可怜。
洛栖：“我只能帮你一次。”
女生慢慢抬头，眼睛发红。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明明并没有做错什么不是吗，其他人看见了也当做没有看见，为什么……”
“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你弱了，自然有人骑在你头上。”
“我不知道怎么反抗，她们很多人。”
“你要学，怎么反抗是你的事，但是记住，要狠，还有，保留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