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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楚齐把所有人都集中到红叶园。
袁思蓉如今看他们任何一个都没有好脸色，不过业楚齐此前奉诏入宫，想必事关正事要宣布，她也没话好说。
果然，业楚齐借着用膳之机，向大家说明了情况。
河南水患已经刻不容缓，业楚齐受命和靖王业子骞一同南下治理水患。
业楚齐言下意，此去归期不定，快则数月，慢则几年。
墨清漪当即抓住机会：“王爷，请让漪漪同行吧。”
“你？”
“是，漪漪会些医术，随您南下，定有用处。”
业楚齐望向姜晩娴，其实他最开始是想带着姜晩娴的。
毕竟姜晩娴带过兵，常胜将军的名号不是凭空来的。
加上河南那里据说有联合辽人的贪官污吏，免不了兵戎相向。
带上姜晩娴，无异于如虎添翼。
业楚齐再回看墨清漪，没说话，正于心下计较。
姜晩娴安静吃饭，心下想的却是：
业子骞，是官家亲兄弟，与朝中任何一个党派都没关系。
业楚齐，对外是刚归京的大周战神，如今也没有被任何党派拉拢。
官家指派他二人同行南下，可谓是做了一番深思考虑的。
据闻河南水患，朝廷连续开了三次国库，可仍有河南百姓颠沛流离。
由此可见不光是天灾，亦有人中饱私囊，克扣赈灾粮饷。
官家特派业楚齐带兵随行，应该是想彻底切除河南隐患。
业楚齐方才看她，应是想借她之力。
思及此，姜晩娴心中冷笑：业楚齐啊业楚齐，你还当真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用到我的时候，就想起我了。
不过可惜，有人比你先一步慧眼识珠。
业楚齐这边，像是已经打定主意，墨清漪确实医术不凡，但此去南下凶险难料，况且能带的医师有很多，犯不着让她涉险。
加之早上姜晩娴同他说的那些，他对墨清漪已经怀有芥蒂。
即便不会全然相信墨清漪有问题，却不会像从前那般丝毫防范都没有。
更何况，河南之行还牵涉到辽人，他似是怕会应验什么一样，本能的不想让墨清漪参与其中。
“漪漪，我觉得你还是……”待在府里比较合适。
可后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姜晩娴打断。
“薛祖母身子不好，下午遣人唤我过去，说是想让我陪她回故里一趟。”
姜晩娴妥妥的婉拒。
袁思蓉闻言，唇角掖着冷笑。
墨清漪安静抓着业楚齐的手臂，没说话。
业楚齐黑了脸：“陵阳郡主这个时候喊你？”
未免太巧了吧？
姜晩娴扬起下巴：“怎么，长辈安排还要事先问过你的意思？”
“……”业楚齐吃瘪地别开脸。
姜晩娴笑了笑：“薛祖母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也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祖母孝敬，而我已经答应她了，今次过来就是为了知会大家一声。”
言下意，不管你同不同意，她都自己做主了，谁来也管不着。
只见她霸气说完，起身便带着游鹿离了席。
而她走后没多久，业楚齐就追了上来。
他沉脸叫住姜晩娴。
姜晩娴负手转身：“王爷有何贵干？”
业楚齐哂笑：“姜晩娴，你故意的是吧？”
姜晩娴气定神闲：“我听不懂王爷的意思。”
“你明知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南下，你非要搬出陵阳郡主当挡箭牌是吧？”他气得一把抓起姜晩娴的手腕。
姜晩娴淡扫一眼他抓自己的手：“你若不信，大可以找薛祖母当面对质。而你口口声声说想要我陪你一起南下，这该归为求人帮忙吧？”
目光落回业楚齐钳住她手腕的手：“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