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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了……”
司马无忌坐在一间酒肆内，看着手机上的画面，叹了口气。
“我真的有些累，为何每一次，圣主都能赢！我司马无忌是智者，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为什么！你说说，为什么！”
他端起一杯酒，罕见的有些情绪化。
人是感性动物，有血有肉！
有愤怒，有喜悦。
冷静，不过是常态。
可一旦情绪超过那个阈值，即便是司马无忌，也会失控！
“司马先生，胜败乃兵家常事。李十二无论如何，都是万山盟圣主。你知道的，他活了多少年，连帝……”
不等林斩把话说完，司马无忌愤怒的打断：“帝？我倘若不如帝，如何取而代之？林斩，我司马无忌既然敢挑战圣主，就没有畏惧过他！可你知道吗！一次失败，我可以反思，总结。两次失败，我同样能镇定！”
“当千次百次失败来临时！我会崩溃的！我是人，我也有信心！可现在，我的信心，第一次被打碎！我开始怀疑！我怀疑我司马无忌，为何得不到老天相助！每次都在我即将成事的时候，圣主绝地翻盘！”
“我这一辈子，都在被翻盘！林斩，我有些累了。”
向来不喜不悲的司马无忌，忽然极度情绪化。
林斩愣了愣。
他第一次见到，司马无忌还有这一面。
“但我们还活着，也算是赢，对不对？”宣泄情绪过后，司马无忌点燃一支烟，平静的开口。
当心理那股难受的感觉宣泄出去，自然也就舒坦了。
“我们的目的，是赢下最后一战！先赢不算赢，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司马无忌说完，端起面前酒杯。
“预祝司马先生，早成大业！”林斩举起酒杯，和司马无忌撞了下，大口喝下去。
“司马先生，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他眼睛里带着困惑。
镇都，彻底沦陷了。
现在整个镇都的武者，都在仇视武道协会，仇视他们不死族。
林斩的苦心经营，还有司马无忌的策略，全都完蛋了。
这里，将成为圣主的地盘。
“我有一个办法。”司马无忌将烟扔在地上，轻轻踩灭。
“司马先生请讲！”
林斩聚精会神的听着。
无论如何，司马无忌都是智者。
从一开始便和圣主作对，游走于各大势力之间，竟能不死，并且全身而退，一定是个人物。
这份谨慎，就足以令人钦佩。
“皇脉，洛舒颜，你应该有所耳闻吧？”司马无忌端起酒杯，和林斩碰了下。
“知道。此人是圣主的侍女，另外，司马先生不是和武元合作，想要除掉这个女人？”林斩眉头微皱，似乎有些领悟，但还是没太懂。
“武元抓住了洛舒颜，结果被圣主给吓怂了。”司马无忌靠在椅子上，笑吟吟道：“一群废物，难成大事。”
“圣主威名赫赫，正常。”林斩轻笑道：“司马先生孑然一身，自然不用害怕。可武元那些人，都拖家带口，谁能不害怕？”
“如此说来，我还错怪他们了？”司马无忌将手伸进口袋里，想要取出一支烟，可犹豫下，还是忍住了。
他想起惜花婆婆那句话。
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这个女人，自己还真是恨不起来啊！
“人性如此罢了。”林斩笑道：“人，都贪生怕死。”
“如此，那我便帮他们。”司马无忌身子前倾，小声道：“武元家底殷实，只是外界不知道。我以前是封脉执脉者，太了解武元的底蕴了。如果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们爆发出的能量，足以重创左丘山！”
“当真？”林斩眉头微皱，觉得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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