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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健微微侧头，又喝了一口茶，磕巴着嘴巴，道：“你查到了我的身份？”
水琴音巧笑盈盈的道：“方董您行事虽然低调，但是身为大禹集团唯一的独立董事，只要有人稍微留心一点，就能够知道的。”
方健点着头，突然笑道：“你既然知道，那么也应该明白，我在这儿已经有了工厂，为什么还要去你们那儿建厂呢？”
水琴音轻声细语的道：“方董，您在这儿的工厂，可是仅有5的股权和分红权啊。据我所知，过滤膜的售价并不高吧，不知道您一年能够从中赚取多少利润？”
方健一怔，他眨巴着眼睛，道：“等一等。”
水琴音一脸的迷惑，然后她就看到方健拨打了一个号码，问道：“我是方健，大禹集团上个月的利润是多少？”
“方董，上个月的利润是五亿七千多万，但是根据您的指示，将其中二分之一都投入到了研发之中，所以……”
“好的，我知道了，不过呢，我觉得投入还不够多。哦，我只是一个建议，你们看着办，再见。”方健挂了电话，道：“水女士，他们赚的利润其实很多的，分给我起码也是上亿。”
对人说人话，对鬼，当然就是满口鬼话了！
水琴音面不改色的道：“方董，区区上亿，对得起大禹集团所掌握的这份黑科技么？”
“黑科技？”方健笑着道：“好了，我们也不用兜圈子，说说你的条件吧。”
“好。”水琴音的脸色瞬间变得端庄而凝重。
“我们愿意提供全额的免息贷款，邀请方董来建厂，只要能够制作出那种特制的成品过滤膜，我们可以全部溢价百分之百收购。这里面的利润，全部都是您的。”
方健摸了摸下巴，道：“这个条件真不错啊，那么，对我有什么要求呢？”
“很简单，我们想要您的技术。”
“什么技术？”
“过滤膜的制作技术，特别是那种过滤液。”
看到方健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水琴音连忙道：“方董，我们可以签订合同，保证不会泄露技术的。”
方健叹了一口气，道：“是啊，你们可以保证不泄露技术。但是呢，万一泄露了，你们会进行赔偿。可这个赔偿又能有多少钱呢？还有，与我签订合同的，应该是一个皮包公司吧。我就算是想要找赔偿，对方破产之后，我也是拿不到钱的，对不对？”
水琴音连忙道：“方董，您误会了，这是不可能的。”
方健摆了摆手，道：“行了，这些套路我都懂，我玩这个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旁边的李迅嘴角剧烈的抽动了一下，还好最终忍住了没笑。
水琴音瞪圆了眼睛，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和不满压了下去。
方健说的，其实也没错。
资本就是这种，一旦能够摄取利益，就会变得无所不用其极的东西。
所谓的契约合同，那只是在双方实力均等的情况下，才会各自遵守的东西。
如果方健真的去外地建厂，那么人家肯定会千方百计的将这些技术学到手。而一旦到手之后，那就呵呵了……
虽说方健的情况特殊，就算是真的建厂了，他们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但方健依旧不愿意那么麻烦。
片刻后，水琴音抬起了头，道：“好吧，方董如果不愿意建厂，我们也不想强求。那么，我们想要购买特殊过滤膜的技术，不知道方董是否愿意出售，或者……给予专利授权也可以。”
方健拿起茶杯，缓缓的呷了一口，道：“我也有个问题，你为何这么肯定，这个技术和我有关系？”
水琴音毫不犹豫的道：“方董，大禹集团是什么性质，您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您是大禹集团唯一的独立董事，并且直接占股5。”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道：“如果您了解这一切了，难道还会无法推断出您为何会在大禹集团中占股5么？”
方健想了想，道：“没错，你说的很对，特殊过滤膜的技术，确实是我提供的”
水琴音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道：“方董，那么我们的请求，您是否可以考虑？”
方健呵呵一笑，道：“还有一件事情啊，我想知道，你们对我的其它身份知道多少？”
“其它……身份？”水琴音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迷茫之色。
方健瞅了她两眼，但是却无法判断，她究竟是真不知道，还是装模作样。
不过，到了此时，他也没心思继续下去了。
“水女士，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巴统禁运协议。”方健沉声道。
水琴音犹豫了一下，道：“方董，这件事情，可不是我们集团做的。”
“我知道，但是我也可以告诉你，过滤膜在我们这儿也是受到保护的，并且也有着类似的协议约束。”方健双肩一耸，道：“所以，我就算是想要答应你，也是做不到的啊。”
水琴音秀眉微蹙，道：“有这样的约束么？可是，过滤膜不是面向全世界出口的么？”
方健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成品可以出口，但是技术不行啊。”他顿了顿，道：“哦，对了，请问水30女士是华裔么？”
“我是籍华裔。”水琴音颇有些骄傲的道：“我虽然出生在龙国，毕业于学院，但是毕业之后就出国深造，现在已经取得了国的绿卡。”
“您可真是一位高材生了，这个学院可是我们最顶尖的了。”方健感慨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道：“其实，我们有一个建议，你听听啊。”
“您说。”
方健缓缓的站了起来，道：“您啊，能够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也应该是一位聪明人。那么，您好好想想，自己应该是哪里人？”
说完，他转身就走。
只留下水琴音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颇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