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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貌似有可行性。问题是，你觉得他们家重视那两只鹅吗？”贾张氏略一思索，觉得不是难事，不过心里还是有所顾虑。
“我看雨水带着两个孩子追着鹅玩得很开心，应该挺重视的吧？”秦淮茹只是简单地想了下，流利地回答道。
她这些天不止一次地留意到何雨水带着两个孩子，跟两只大白鹅玩的有来有往的。
而且秦京茹也因为有孩子的缘故，带着许天佑跟何雨水的两个孩子一起玩。
还真别说，秦淮茹都想让槐花跟着一起玩。
但是她想厚着这个脸皮也没人愿意搭理她。
毕竟一大妈还记得当初何雨水怀孕的时候，只是短暂收留一下槐花，她居然都敢推何雨水。
虽然吴奎后来因为何雨水没事，貌似没有表示要追究一个孩子，但他特别叮嘱过一大妈，看着两个孩子，别跟不三不四的孩子走动了。
倒不是吴奎看人分三六九等，而是有的孩子，因为家长的教育，对外人统一都是敌视的。
与其无缘无故地多了敌人，还不如压根就不接触。
因此，秦淮茹想要让槐花因为年纪小，跟何雨水和秦京茹打成一片的想法，完全破灭了。
她每次带着槐花登门的时候，都是尴尬而归。
秦京茹完全充当了维护何雨水的角色。
“她来一次我赶她一次。之前她家孩子干的坏事，我可都记着呢！可不能让小风小雪跟天佑学坏了。”秦京茹在一次挤兑走秦淮茹之后，如是对何雨水说。
何雨水还有些不解。
她只记得槐花推过自己一次，至于其他的，只要不是伤害她的孩子，她也是能够容忍的。
“看你这个样子，我就知道，准是奎子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还记得你怀孕的时候，有一次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短暂地没在院子里住吗？就是因为你的那个房间，被棒梗带着他两个妹妹，进去一通捣乱。还是一大妈留了心眼，才避免了你遭殃！她跟奎子说了以后，奎子就把你送走了。别那么惊讶地看着我，我当然是不知情的，还是后来从大茂嘴里听到的消息。他说这事儿其实秦淮茹都是知道的，你别可怜她那种人，根本就不是个人！”秦京茹三言两语把何雨水内心的困惑给解除了。
不过，在秦京茹的描述下，秦淮茹的确有点不地道。
大家都是女人。
秦淮茹为何为难何雨水呢？
再说，既然秦淮茹把棒梗生下来，总该悉心教导。
她是怎么做的？
每每棒梗犯了错，她就只会想办法包庇。
别说让棒梗勇于承认错误了，秦淮茹连说教棒梗的力气都尽可能最小化。
以至于，每次贾张氏一摇头，示意她不要对棒梗说硬话，秦淮茹都能够收放自如。
说实话，秦淮茹可能都没把棒梗当孩子，只是她的一个挡箭牌罢了。
当然，这是外人的观感。
被秦京茹用来说服何雨水，完全足够。
何雨水一想到，自己辛苦养育的吴风变成跟棒梗那样的混世魔王一样，无法无天，而吴雪的聪明伶俐，跟小当一样，全都没用在正当途径，就觉得不仅仅是惋惜而已。
对此，她是逐渐默许了秦京茹看到秦淮茹来自己家，就撵她走的行为。
秦淮茹如何能不怀恨在心。
她当初可是跟何雨水哥哥何雨柱亲如一家人，从理论上讲，不管秦淮茹现在跟何雨柱是什么关系，两人再怎么样冷下去，何雨水该给她起码的尊敬，也是该有的。
但是，很可惜，因为秦淮茹的不自爱，根本没有人愿意留一分尊敬给她。
秦淮茹还偏偏不自知。
她在贾张氏的影响下，觉得所有人的针对，都是他们的错。
毫无疑问，秦淮茹就是个大号的棒梗。
自私，冷血。
这些性格，为秦淮茹接下来把一大爷家的两只大白鹅给拐走，做了充分的铺垫。
她唆使小当用从河边割到的草，将被圈在一大爷家院子里的大白鹅给引诱出来，随即绑着两只鹅的嘴，把它们塞进提前准备好的笼子，提到了许大茂家的墙角。
秦淮茹在做好这一切的时候，不知为何，想到秦京茹这段时间对自己的针锋相对。
她突然觉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鹅给弄死栽赃到秦京茹头上算了。
反正，曾经的姐妹，早就形同陌路了。
可就在秦淮茹准备进行下一步举动的时候，一大爷那边就传过来嘈杂声。
“鹅呢？我明明记得在笼子里关的好好的呀！昨晚还是我亲自捉的！”何雨水的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
她带着孩子整天赶鹅，早就有感情了。
现在看到鹅不见了，第一个跳了起来。
听到声音，一大爷和一大妈他们也跑了出来。
“会不会是跑哪里去了？这毕竟是长腿的活物。”一大爷环顾院子里，没看到两只形影不离的身影，心里也有些着急，还强自镇定。
其实两只鹅，对一大爷家算不得特别重要的财产，但这鹅是三大爷为表达谢意送的。
现在要是真的突然丢了，一大爷觉得不好给三大爷交代。
他是个负责任的人，见不得这种没着落的事情。
“我刚才把它们常钻着的地方都找过了，别说鹅了，连鹅毛都没有！”何雨水哄着怀里张望着小手，叫着“鹅鹅”的吴风，脑门子有些冒汗。
这样下去，孩子们看不到鹅，肯定要哭闹。
何雨水心里也不好受。
“哎呦呦，这可是怎么个事儿呀！”一大妈抱着吴雪哄，跟着也着急起来。
“要不咱们发动院子里的大家帮忙找找吧？”一大爷已经来回找了几个地方，的确是连鹅毛都没见，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发动群众的力量。
“对对对，让大家帮忙找找！好端端地，怎么会丢呢？”何雨水点点头，神游太虚似的晃悠许大茂家门口。
她隔着门叫了秦京茹：“京茹，在吗？我们家两只鹅不见了，也不知道它们上哪去了。你早上起来有看到它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