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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董旁边则是川航的总经理傅总。
吃的川菜，众人边吃边聊了起来。
吉姆布雷耶不清楚华夏的饭桌谈判文化，还以为要吃完饭才开始谈判，所以他埋头就吃了起来，脑袋里还琢磨着待会怎么样争取最大的优势。
嗯，大多数菜肴都很辣，吉姆布雷耶根本吃不了，幸好川菜不是所有的菜都是辣的，他总算找到一两个不辣的，吃的不亦乐乎。
就在这个时候，季成和石董已经开始聊了起来。
“季先生，我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石董你年长，还是我敬你一杯吧。”
“诶，季先生你别这么客气，你是客人…”
一阵热情的寒暄推辞过后，两人都是一杯茅台下肚。
其他人也跟着敬酒。
这回季成没那么客气了，就坐着任由大家敬。
结果一轮十来杯下来，季成一点事情都没有，引得川航的人啧啧称奇。
其实倒不是季成酒量多好，实际上他在现代社会那边也就那么点酒量，很容易会被灌醉，但在这个时空他有“超能力”，喝再多酒都不会受到半点影响。
“季先生海量！”傅总伸出大拇指。
季成笑眯眯谦虚道：“海量谈不上，基本就这个量了，再喝我可就要醉这边了。”
“没事，季先生醉了我背你回我家睡一宿。”石董半开玩笑地说道。
季成也是场面人，笑道：“那我提前谢谢石董了。”
“哈哈哈。”
“季先生真幽默啊。”
大家都在那边起哄笑着。
这时，石董开始把话题往正题里开始引入了，“季先生，你之前让程大少打电话给我，说有几架飞机要出售给我们公司？具体是几架？如果数量不是太多，咱们也别谈了，我直接拍板，咱们下午签合同。”
傅总跟着奉承了一句，“对，季先生卖给我们的飞机肯定放心。”
“呵呵，目前数量倒不是很多，你们川航应该吃得下。”季成放下快子，“不过嘛，合作肯定要大家都高兴才行，我还是和你们谈谈吧。”
饭桌上马上安静下来。
石董也放下快子，一脸认真看向季成，“您请说。”
“嗯，是这样，我呢，这次从熊国弄了四架图154客机回来…”
季成话没说完呢。
石董一乐呵道：“四架？我还以为多少呢，季先生，你别甭说了，合同我跟你签就是了。”
“哎哟石董，你听我说完呢，不然待会你会觉得我在占你们便宜。”季成哭笑不得地说道。
“那行，我不打岔，你继续说。”石董洗耳恭听。
其他人也是如此。
唯独吉姆布雷耶还不清楚状况，他只觉得饭桌上突然安静了下来，大伙也不吃饭了，只是全都盯着季成在看，可惜他又听不懂普通话，还以为季成在讲诉什么有趣的事情，也没多想，就低头继续吃下去了，毕竟他觉得下午谈判得靠他出力，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和川航争辩？
“国际上图154客机售价大概一千三百万美元一架，这件事你们做航空的应该知道，对吧？”季成问道。
石董点头，“知道。”
季成嗯了一声，“我这四架客机可能要贵一点，每架要一千五百万美元。”
川航众人面面相觑，很显然不明白季成为什么报价这么高。
石董到底当领导的人，一听就眼前一亮道：“季先生，你这四架客机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对。”季成颔首，随手从公文包里摸出一盒雪茄，一边给大家散，一边又拿出剪刀给大家示范剪角，他这些都是手工雪茄，只有剪角以后才能点燃吸食，“待会雪茄别吸进肺里，嘴里过过就吐出来。”
“咦？这是古巴顶级雪茄科尹巴？”石董还挺见多识广的。
傅总就没那么懂了，好奇询问道：“科尹巴雪茄怎么了？”
石董一脸郑重道：“这玩意可不便宜，最便宜的都要好二三十美元一根，像季先生这种身份的人肯定不可能抽的差，我估计是比较高级的科尹巴雪茄，一根雪茄怕不是要大几十美元吧？”
季成随口道：“也没多少，折合软妹纸币大概两百多钱一根吧，漂亮国那边售价是七百五十美元一盒，一盒二十五根。”
“嘶！”
“一根雪茄两百多块钱？”
“我滴个乖乖，合着我一个月工资才能买一根科尹巴雪茄啊？”
大家一阵惊叹。
季成和他们随意聊了两句雪茄，随即拿出雪松木条点燃雪茄，吸了一口，在嘴里过了过味道，然后一边吐烟一边说道：“我这四架图154客机的飞行控制系统和导航系统是经过改装的，我请的是漂亮国大型国防合约上雷神公司改装，其目的就是为了安全。”
“你是说，飞行控制系统和导航系统都是军用的？”石董错愕道。
季成点头，“对。”
另一位三十五六岁就秃顶的男同志吸气道：“那得多花多少钱啊？”
“花多少钱都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安全。”季成强调地说了一句，说到这里，他反问了一句，“石董，我这么说，你觉得一千五百万美元一架还贵吗？”
石董立刻眉开眼笑道：“不贵，这么说真不贵。”
季成笑眯眯道：“而且，我还送上三年免费保修！”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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