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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寒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苏晚芯，手术前，苏晚芯说他醒过来就能看到她，还真的是做到了。
“醒了？什么感觉啊？痛吗？”苏晚芯俯身过来，他今天要输的液五分钟之前就输完了。
“不痛，有你在，哪儿都不痛。”方凌寒扯着嘴巴笑了下。
伤得都是神经，这些年，他的神经痛不断地发作，每次发作的时候，真的是头痛欲裂的，这种痛，就算不死人，那也够让人吃一壶的。
乌方说，手术成功，以后他就不会遭受这个罪了。
不痛之后，再严格定期定量的做复健，当然是恢复不了他以前冲锋上阵的状态，毕竟他的这副身体，又不是才受了这一次的伤。
他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但是，经过这次手术，让他恢复到正常人的程度还是可以的。
“渴吗？我喂你点水。”
苏晚芯喂水的方式，是拿着棉签沾着水，就给他这样润润嘴唇。
方凌寒：“……”
方凌寒什么都能忍，从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耐饿，耐渴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辛苦了，但是手术很成功。”
“嗯，你也辛苦了。”看着她一脸憔悴的样子，方凌寒抬手想要摸摸她的脸。
“不会，值得。”
苏晚芯说着就把脸主动放在他的掌心里，满足他的心愿。
时光就这样静谧下来，丝丝甜味，就这么静静的流淌。
苏城所希望苏晚芯能够远离乌家堡，就想让她过上如今这样的生活，如今，她真的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
就在这时，乌方吃了东西，换了衣服过来了。
心里的这件大事，他还没有跟乌青商量过。
不过，作为师父，他觉得有些事不需要商量，就像父亲对女儿那样，默默的把女儿想要的东西送给她，这是他们师徒之间的默契。
“看着起色不错啊。”乌方走进来，笑呵呵的说道。
一个刚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病人，怎么着也不可能脸色太好，但是，方凌寒跟苏晚芯在一起的时候，脸色再不好，也踱着一层光。
就像当初的苏城，每次看到宋晚，也是那样。
后来，宋晚跟乌子山在一起后，他就收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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