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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睿尧一扯嘴角，没有再多问。
翌日，唐睿尧接到一个电话，来自精神病院，说是那个流浪汉的病情好些了。
“我们去看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宋城有什么秘密了。
那个流浪汉的身份已经查到了，叫程浩，确实是b市知名的侦探，现在问题是，他为什么会疯呢？
抵达精神病院。
程浩坐在草坪上，目光空洞，盯着一处发呆，见到外人也不害怕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程浩，我就是秦书，你还认识我吗？”
程浩听到声响，麻木的看我一眼，移开。
“秦书，你看看我，我是秦书啊，你调查的秦书！”
我加大声音，可他还是没有反应。
“宋城让你调查的秦书，你还记得吗？”
如果是宋城把他逼疯的，那程浩应该不会忘了我才对。
果不其然，他听到宋城两个字，整个人开始发抖，惊恐的看着我，“宋城，宋城……”
唐睿尧替我握住他的胳膊，“是，宋城，他让你干了什么？”
“宋城，他……”程浩捂住耳朵，瞳孔放大，惊吓到连连后退，“别问我，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疯起来，连唐睿尧都能挣脱，疯跑离开，医务人员连忙追过去。
“小书，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疲惫的闭眼，能把人逼疯，一定不是小事。
“宋城到底干了什么，你们之前串通过吧，他什么都没告诉你？”
唐睿尧嗤笑，“那时只是为了把你留在b市，别的一概没说。”
我冷哼一声，把气撒在他身上，“一丘之貉。”
唐睿尧没生气，“来都来了，去附近的疗养院看看那吧。”
我没反应过来，“看谁？”
“秦随和。”
我的动作戛然而止，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有一个父亲。
……
“秦小姐，你父亲的恢复情况不错，起码可以生活自理了。”
疗养院是唐睿尧亲自找的，配置都是顶级。
隔着窗户看到他，我没什么反应，秦随和此时坐在桌前吃饭，整个人没了戾气，只有麻木。
难以想象，曾经那么狠辣自私的男人，如今被困在这里，自由都没了。
我也很难以想象，这个人是我父亲。
“他说什么没有？”
“没有……倒是我们医生给他做催眠治疗时，发现他的内心深处其实一直都记得你，时常想起，他带着年幼的你去上学，放学路上，买一支冰糕。秦小姐，他总是说，对不起你。”
我听着，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他的野心那么大，还会有位置留给我吗？
“他对不起我的事情可太多了。”
“不进去看看他吗？”
我深吸一口气，“不看了。”
唐睿尧在门口等我，他的眼神里有隐隐的担忧，我挤出笑容，“无论如何，多谢你安置好了他，尽管他配不上这一切。”
“真的不去看看？”
“不看了。”
“兴许，你们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毕竟是亲父女。”唐睿尧也许只是简单劝诫，却刺激到了我心里。
我的情绪突然就上来了，“我说我不去，你听不懂吗？他当初把我推入两难境地，怎么不知道他是我父亲？真是可笑，唐睿尧，我不需要你当好人，我不会感谢你！”
我看着他，知道有些话不该说，但我还是说了。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立人设，我不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