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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一会，向权打来了电话，“黎念，你那个酒馆是不是没有营业执照？”
她没想到第一个来安慰她的是向权，“昨晚有人举报你们酒馆有违禁品，当事人我们顾律这边接下来了，应该是跟你们家某个亲戚有关系，事情不大，但是你留意一下，我们老大最近比较忙”
她还能说什么，“谢谢，向权，谢谢你。”
向权那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们老大就那样，你别生气昨天的事，估计你们家也有情况，能帮的我们老大肯定帮，帮不了的，我们这边看到也会帮一把的。”
黎念连说了几个谢谢，多到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谢向权，还是在谢顾家好歹给她留了一线生机。
对方挂了电话，琳达那边看她神色不太对，“黎念，你怎么了，该不会苏白梅让你去跟沈元山谈条件吧。”
她没反应过来，“什么？”
琳达拿着手机给她看，“昨天下午项目出了问题，沈元山直接跟齐总闹掰了，把所有品牌方的假数据都拿出来，说要让媒体曝光。”
“沈家不是之前一直想抱齐总的大腿吗？”
黎念看着工作群里的消息，苏白梅跟大家交代下午去沈氏集团的事情，公司这边需要派一个人和沈元山谈一下嘉业集团的条件，如果谈拢了，执行权还在我们这，否则就是齐总另外找人做了。”
可是她下午去不了，甚至还要请假，“我下午有事，我还要请假。”
从茶水间走过来一个同事，“黎念，苏总叫你。”
琳达对她做了一个抱歉的口型，是她乌鸦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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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昨天的意外你听说了吧？”
苏白梅跟前还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看样子像是来谈业务的客户。
黎念点点头，“苏姐，您有什么事？”
以往她都跟苏白梅东拉西扯几句再开口，可是今天突然接踵而至的意外，让她有些难以招架。
苏白梅今天一身纯白西装，里面穿着灰色打底衫，她喝了一口咖啡，看着黎念，一副委以重任的样子。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去最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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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黎念到了沈氏集团楼下，她还是不知道苏白梅觉得自己哪里合适。
“你们这群废物，连个顾景衡都搞不定，下一批销售额如果还是这个鬼样子，你们直接去人事部报到！”
黎念拿着苏白梅给的临时工牌，被直接迎进了会议室门口，“您稍等，我们沈总还在开会。”
她脑子里盘旋着苏白梅刚才在办公室跟她说的话，“黎念，你能想在沈总前面，说明你跟沈总能聊到一起去，这次的项目根源还是齐总不太信任沈氏集团，所以我们才能拿到执行权，现在沈总那边又打了齐总的脸，你直接就告诉沈总，你会背调所有品牌方，拿着真实结果让沈总做决定，他想给齐总道歉，这个项目就谈下去，如果他有别的意思，咱们直接给齐总交底。”
说来说去，就是让她做个二道贩子，在中间左右逢源一下，看谁能给更多的油水。
这种事以往都是苏白梅自己亲力亲为，这次她怎么就合适了。
这一层都是会议室，黎念刚从电梯出来就听到沈元山的怒吼，她现在无心琢磨顾景衡和沈元山又有什么问题，现在苏白梅给的烫手山芋，她也不知道怎么能接住。
晚上还要跟沈元山一起露面，她在想，到底是利用身份更稳，还是直接公事公办。
如果沈元山还在意这层身份的话。
不一会，沈元山从里面出来，看到黎念，着实有些吃惊，走出来的几个股东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黎念，不一会就散开了。
“呦，顾景衡把你喂得不错啊。”
黎念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沈总，今天是跟您谈公事的，请您注意身份。”
沈元山干笑了一句，站在电梯口，“哎呀，咱们俩谁跟谁啊，黎念，你说你非要回国干什么， 每天如履薄冰的滋味，好受不？”
他凑近看着她纤长的睫毛，逼得黎念往后退了退，“沈总，请自重。”
沈元山一向对不能投怀送抱的美女不感兴趣，黎念这种冷冰冰的样子就像泼了一盆冷水，浇的沈元山浑身不舒服。
“怎么，怕我在大庭广众下欺负你啊？”
电梯到了楼层，里面鱼贯而出的人看到沈元山低头打了招呼。
她跟在后面，乍一看像是新来的秘书。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电梯，电梯门刚关上，沈元山就想对他用强。
黎念拼命挣扎几下，抬头看了一眼监控，被沈元山看在眼里，“黎念，沈氏集团的监控从来不会对付自己人。”
说完他松开了她，“不像你们顾家。”
“今晚咱们俩还要扮演一对恩爱夫妻呢，不提前演习演习？”
黎念看他又要靠近，立刻按了最近的楼层让电梯停了下来，“沈总，要是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您把自己的妻子扔在一个小作坊公司里置之不理，恐怕大家也会怀疑以您的人品，能在沈氏集团的位置坐多长时间？”
电梯停到了16楼，打开门，黎念感觉身后冷风阵阵，她话音刚落，就看到一袭黑色西装的顾景衡，今天他穿的格外正式，身后的向权手里夹着一沓文件，两个人略过黎念，对沈元山微微颔首。
“沈总，这么忙？”
顾景衡挑眉，语气有一丝嘲讽，“昨天玩得还开心吗？”
昨天？黎念抬头看了他一眼。
沈元山像被戳穿了一样，有些尴尬的整理了一下领带，“那个，顾律说笑了，昨天我们只是恰好路过，恰好路过。”
“路过商场吗？”
黎念突然开口，如果昨天上午沈元山真的派人去商场做了手脚，下午就把假资料透给了齐总，
说明沈元山根本没想到顾老爷子能活下来。
今天沈元山在会议室气急败坏，该不会是因为，那些假资料，都是顾景衡做的手脚吧。
不然苏白梅怎么会觉得她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