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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于到今日，几乎全军上下都在谈论【谢大参军】与【长孙军师】之间的赌约，毕竟二人所约定的赌注，那可是长孙军师本人……
这意味着什么？
“这正是本官所想不通的第二个问题！”
唔，故意的呢……
难道这意味着长孙湘雨对谢安有好感，故意约定这种赌注，为的就是嫁给谢安？
正如刘奕所说的，人家也沿着城墙挖了一圈，还朝着周军的方向挖，甚至于，与乌彭那个曲部的士卒挖了一个对脸。
谢安所指的，是他与长孙湘雨之间的赌约，毕竟，昨日他们二人可是当着帐内数十名将领的面约定的，那些将领们听地清清楚楚。
莫非长孙湘雨这个女人也想学他那样，用【文伐】来对付秦关上的守军？
谢安朝着四周望了一眼，选择了一处较为空旷、视野不错的位置，说道，“就在这里吧！”
谢安闻言皱了皱眉，沉声说道，“那我军营寨呢？是否会被水淹？”
错愕地回头望了一眼廖立，谢安疑惑说道，“廖立，你希望本官赢么？”
这样想想，她将营寨设置在树林内，就是为了故意诱使秦关内叛军放火？
要知道在昨日酒宴之后，谢安便将手中的兵权都交给了长孙湘雨，换句话说，长孙湘雨必定会派那些将领做什么事，只好能探听到这个女人究竟叫他们做什么，谢安自然可以顺藤摸瓜，想到长孙湘雨所计划的事。
“本军师当然清楚……你不会真以为，这些水就能淹死我等吧？”
好在刘奕、苏信、李景等将领临危不乱，当即组织人手，在军营内挖到了一条排水渠，将这些黄河之水引向弘农涧。
说实话，他始终无法相信长孙湘雨会应下那种不公平的赌注。
“唔……”谢安闻言皱了皱眉，顺着廖立的目光，望向函谷古道的方向。
但令刘奕、齐郝、乌彭等人无法理解的是，当刘奕在函谷古道的东侧也放了一把火后，尽管风向依旧是西北、偏北风，但是函谷古道的火势并没有再向周军营寨的方向蔓延，反而是缓缓退回了函谷古道之内。
廖立点点头，说道，“据相传，秦人造这座关隘时，为了是防备东面六国，千余年年，六国联合伐秦，攻至此关，秦人掘秦关渠，放水淹函谷古道，淹死六国大军十余万……”
可是，真的能猜到么？
“唔！”谢安点了点头，手握尺子比划计算了一番，继而又握起毛笔，一面在纸上书写，一面喃喃自语道，“目测秦关之长……大致分三段，第一段，北起黄河，到崤山西北侧，计一里半；第二段，自崤山到秦岭北侧，大致为一里，为此番攻打之目标；第三段，自秦岭南侧到伏牛山，大致也是一里，这样的话，此秦关东城墙之长，大约为三里半，唔，一千八百米左右……”
见谢安发问，廖立点了点头，抱拳说道，“这个自然！——不单是末将，还有张栋将军、唐皓将军，但凡我二军将士，皆希望大人能够赢过军师！”
廖立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抱拳说道，“倘若大人不弃，末将愿与大人分忧！”
九月二十四日，天晴，刘奕、齐郝这帮人依然忙着在军营内挖坑，一直挖到秦关城墙脚下。
不过反过来一想，谢安觉得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只要能在十月底之前想明白长孙湘雨所用的计谋，这个智慧堪比妖孽般的女人，就不得不信守承诺嫁给他。
甚至于，就算是排水渠竣工的几日后，军营依然积水没过膝盖。
但是，依然还是有上百名周军士卒来不及脱身，被活活溺死在地下。
望着谢安这幅焦躁的模样，廖立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才第一日，大人实不必如此急躁……末将以为，大人一定会想到军师所用计谋！”
这条排水渠整整挖了三天三夜，当十月一日这条排水渠竣工时，军营内的积水几乎已没到腰际，许多士卒都不得已逃到了崤山上，在那里驻扎。
“……目测秦关城墙为直角梯形，上窄下宽……高二十丈余，上底宽为……唔，六丈余，下底……啧，大概十丈……这样的坡度，当初秦人这样设计，就是为了避免有人用冲车强行摧毁城墙么？——啧！”说着，谢安再次抬起头来，望了一眼远处，继而指着秦关南侧的几座山，问道，“廖立，那几座叫什么山？”
更关键的一点是，军中何来投石车？
而这次秦关守军更绝，索性就掘开了秦关渠，将黄河之水引入地下，结果倒好，由于地势差，黄河之水顺着地底的隧道就灌了过来，弄得整个西征周军军营跟大型喷泉似的，到处都是水。
毕竟长孙湘雨并没有叫人去秦关下喊话，说服关上守军投降，再者，就算她这么做，恐怕也不见得有什么成效。
“是呀！”长孙湘雨得意地望了一眼谢安，咯咯笑道，“那么你呢，猜到了么？”
唯一所想到的主意，便是造投石车摧毁秦关城墙，但问题是，秦关东城墙，那是一个上窄下宽的直角梯形，整个城墙上的砖石，全部由夯土砌成，呈品字形建造，缝隙处，又用泥土填塞，异常坚固，更别说外侧的墙面那还是一个斜坡，恐怕任凭投石车砸上数月，也不见得便能摧毁这座有史以来最为宏伟的雄关。
廖立点了点头，正色说道，“尽管大人已娶了赫赫有名的【四姬】之首，【炎虎姬】梁丘舞梁丘将军为妻，可若是能再娶长孙军师，大人自是威势更甚！”
很难想象，这些人会不战而降。
谢安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要知道两人约定，倘若在这近四十日内，谢安猜到了长孙湘雨所用的计谋，那么，长孙湘雨便要嫁给谢安，反过来说，倘若谢安没有猜到，那就不了了之。
据齐郝所言，当时周军营寨中三万人听说此事大为震惊，但是长孙湘雨却很镇定地叫刘奕在函谷古道的东侧也放了把火。
“……”谢安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甚至于，就连苏信、李景、费国、张栋、唐皓等将领麾下曲部，也加入了挖隧道的大业，在秦关上叛军的眼皮底下，数万人挖地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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