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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的凌雀和陆执说了有关于三花的事，陆执沉默半晌，最后罚三花手写五千字检讨书，三天后交给他。
虽说是检讨，但也只是为了掩盖下这件事而已。
三花是龙局带进来的，说明三花的情况龙局一定知道，那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选择相信三花，再说她在这次案件中的功劳同样很大。
捉住了工厂里的那些人，冉伟和陆执就带着人在马不停蹄的审讯。
只可惜这些人都是一些小喽啰，说不出太多有关于上层的事情。
除了那个戴着面具的人。
想起那个传教的戴着面具的人，凌雀问起了他的情况。
关于这个人，他在被捉捕的时候就戴着面具，到了警局也不肯摘下来，他们想要硬摘却发现他脸上这个面具是和他的脸严丝合缝的缝在一起的，细看的时候甚至可以发现那张面具和脸边缘的缝合线的淡淡痕迹。
面具人坐在审讯室里什么都不说。
这让警察们更加确认他一定知道些什么，现在冉伟还在面具人的审讯室里“熬鹰”。
长久不说话的面具人激怒了一心为那些死去的女孩们报仇的冉伟——他总是会把那些孩子们代入他自己的女儿——冉伟让警察们轮流看着面具人，他想睡觉就把他摇醒，坚决要摧毁他的神经，让他吐出关于上层的秘密。
被迫熬了四天的面具人熬不住了，终于开了口。
但他说：“我只和那个跟我对打的警官说。”
然后就再也不开口，气的冉伟恨不得直接抽出皮带狠狠抽他一顿，后来还是让陆执死活劝了下来，说等凌雀出院立刻就来审他。
凌雀倒是有点好奇：“怎么就偏要等我？等我出院了那群真正的犯罪分子恐怕早就把证据销毁了跑路了。”
陆执倒是显得很平常：“跑不了。他是那个反中央组织的一员吧，我去工厂的时候看见墙上的画了，全是神赐。”
“自从凌队来了之后的这几桩案子都或多或少有着神赐的影子，凌队不说我也差不多能猜到，和神赐有关的、和反中央恐怖分子有关的，都是一伙人。”陆执说，“只要是一伙人，那就是抓出萝卜带出泥，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现在抓不到不代表以后也抓不到。”
凌雀愣了一下，好笑道：“我都不能确定的事……”
“肯定会的。”陆执声音坚定，“你不肯信任我们是因为你怕事情失败，会连累到十三区，对吗？”
这次凌雀沉默了很久，但他没有否认，而是说：“十四区已经是个教训了。”
“不是。”陆执说，“十四区不是教训，十四区是英雄。如果没有十四区在前面顶着，那场爆炸未必会炸在其他哪个区域，至少，十四区的那场爆炸将反中央组织的老巢炸毁了，不是吗？既然老巢都没了，那剩下的小喽啰被抓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凌雀推开审讯室的门，看向眼前又被盛怒之下的冉伟带人熬了三天三夜现在恨不得直接死了算了的面具人。
他沉默着，那个面具人也沉默。
而凌雀此时在想刚才陆执和他说的话——他没告诉陆执，剩下的那些不是什么小喽啰，真正的小喽啰全被埋葬在那片废墟里了，而剩下的全是背后操纵着那个被成为反中央组织的大佬。
过了没一会儿，面具人出了声音：“把监控关掉。”
凌雀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凌雀嗤笑：“你在命令谁？”
面具人露出的眼睛里露出奇异的神色：“不关吗……那凌队可不要怪我说出什么不太有利于你的话哦。”
外面的冉伟气的发疯：“说什么话！？他不是说凌队来了就说吗？怎么还在这说些疯话！”
陆执默默给了身后的肖黄一个眼神，肖黄会意，立即和旁边的林若筝配合着将骂骂咧咧的冉伟架了出去。
片刻后，凌雀轻笑一下，坐在了面具人的对面。
“叫什么名字？”
面具人：“张城南。”
凌雀愣了一下。
张城南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第二区那边一个通缉令上排名第三的通缉犯，曾经亲手将自己的老婆孩子杀死，并嫁祸给隔壁邻居，后来又对他那个镇上的其他女人孩子下手，几乎屠尽了整个小镇的女人和孩子后看上了第二区主城区，在那里进行犯案。
张成跟他们说起过，那个时候的张成还是刚进入警队的实习生，所以并没有过多涉足这个案子，只知道最后警局并没有抓住这个嫌疑人，所以至今张城南的名字还挂在他们警局门口的通缉犯排行榜上。
凌雀问：“那你这是改行了？不杀女人孩子改招摇撞骗了？”
张城南嘿嘿笑起来：“你不觉得……我这样，能杀的人更多吗？凌队，你应该知道的吧……一个实验，需要用多少试验品，说起来，应用在凌队身上的人命还真不一定就比我少嗯！！”
张城南的面具脸被一下打歪，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却没停下：“这可是凌队自己说的不用关监控……哈哈哈凌队，你也没想到吧，我居然会知道这件事？比如……作为十四区刑警队队长凌队其实是个噗！！！”
这回，张城南直接被凌雀一巴掌扇的吐出一颗牙来。
凌雀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用那张惨白的面具对着自己：“既然张先生知道这么多事，那张先生有没有听说过，十四区刑警队队长审讯的时候是不管星际审讯法的？”
张城南的面具脸一僵。
凌雀手指轻拂他面具和脸之间的接口：“我一直很好奇，张先生面具底下的脸到底是什么样——不如，让我直接揭下来看看？”
张城南腿一抖。
凌雀不知何时已经找到了张城南脸上缝合的接口。
手上轻轻用力，张城南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他连忙大喊道：“你！你现在不是十三区的人吗！？你们队长、你们队长怎么能容得了你这样对待人？”
凌雀连搭理他这话的意思都没有。
陆执怎么会不“包庇”他呢？
鲜血顺着张城南的脖颈流下，染湿了他身上的袍子。
张城南连牙都在抖。
终于，他忍不住喊起来：“我说！我说！让我来当这个见了鬼的骗子的人是王满！就是那个一直跟在中央政委书记后面的那个跟屁虫！他说我要是干了他就能让人撤掉第二区警局门口的通缉令，让我恢复自由身！我才帮他干活的！ 他和那个艾拉联手建立了这个论坛，都是他们！工厂祭坛那里有个暗门，里面是我住的地方，桌子上有个u盘，那里有我和他们对话的录音——”
凌雀掀他面具的手终于停下了。
随之，张城南就听他问：“你脸上的面具是谁给你缝的？”
张城南狠狠抽了两口气，语气里全是恨意：“就是艾拉那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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