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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在旁边说道：“还说警察无用？你们住的那个街心公园最近新安了保暖房，知道吧。是你们凌队发现你们在流浪，怕你们冬天无处可去被冻死，特意向上级领导申请给你们建的，结果你们可好，上来就给你们凌队背刺一刀。”
陆执冷笑一声：“给一群杀人犯盖房子，你们多让人寒心啊，你们真牛啊。”
钱浏彻底说不出话了，看着对面站着怒斥自己的年轻警察，后知后觉，自己曾经所经历的那些全都是过去时了——现在法律完整、执法系统完善，早就不是曾经那个靠着一腔热血说干就能干的时代了。
突然，钱浏慌里慌张的大声说：“你们……快去、快去幸福小区b栋505！还有、还有梅花鹿嘉园c区912——”
“嘭——”审讯室的门被肖黄撞开。
肖黄急到：“陆队、凌队，幸福小区、梅花鹿嘉园均有人报案说有人自杀……”
钱浏手一抖。
来不及了。
他们在来警局自首之前，为了能够多为社会做些“贡献”，特意去多杀了两个家暴人的畜牲。
凌雀沉下脸，陆执拍拍他的肩：“别生气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去现场看看，你留在警局吧。”
陆执跟着肖黄离开。
凌雀看向钱浏，问：“坦白完了吗。”
钱浏低沉着脑袋，脖子上、脊椎上都像是压了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默默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给自己套上的那层名为“贡献”的虚假光环早在杀死了第一个人的时候就碎裂的干干净净。
只留下满地渣滓。
陆执回来后将现场情况和凌雀简单说了说，那两个家暴男都是跳楼而死。
最后钱浏那一众兄弟都登上了通往中央法院的车。
与之一起的还有知情不报的房素。
以及幸福小区、梅花鹿嘉园的两名女性。
一个义气上头的决定，害死了四条性命，还害了四名无辜女性。
街心公园里，那几栋专门为流浪汉们建立的保温房正在被拆除。
街心公园被一个承包商买了下来，准备改成一个小型温室乐园。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暖。
不仅能供孩子们玩乐，还能让那些无处可去的人有一个暂时的歇脚地。
入秋了，凌雀捧着陆执不知从哪里买来的热奶茶，看着施工队一点一点搭建起一个半圆形的保温室。
陆执慢悠悠飘荡过来，用手里的奶茶和凌雀手里的轻轻碰杯。
那杯被陆执誉为“秋天的第一杯奶茶”的奶茶就发出小小的碰撞声。
陆执回想起那天凌雀生气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起来……凌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生气的样子。”
凌雀瞥他一眼：“怎么？吓到你的小心脏了？”
陆执哈哈大笑：“怎么会！只是觉得新奇啊——原来一向好脾气的凌队也是会生气的，生气起来的样子……还挺帅。”
凌雀眼神奇怪的看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
陆执就端着奶茶追过去：“哎？凌队你别躲啊——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说真的。
陆执那天看见凌雀发火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他生气起来怎么也这么好看？”“他骂人的样子也好好看……”
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也好看……
有的时候，他总也想不起来当初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不喜欢凌雀，甚至怀疑凌雀。
凌雀似乎生来就有吸引他目光的能力。
无论是从前在十四区，还是现在在十三区。
“对了。”陆执突然想起，“凌队，你那几张高清的监控截图是从哪来的？”
陆执说的是凌雀给温柳看的能够看清郑福脸的那几张截图。
凌雀把光脑聊天记录翻给陆执看：“喏，就是他——”
陆执看去，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盛白夜。
“那位中央区的检察官？”
“嗯哼~虽然给小鸟警官发信息的人确实是我们盛大监察，但是复原出来的人可是我哦~”
陆执身后传来脚步声，两个人回头看去，就见一身黑风衣的盛白夜向他们走来，身上还挂着个和他同色系但穿着帽衫的男人。
盛白夜给了身边的男人一手肘，向凌雀道歉：“抱歉，他总是这么口无遮拦——好久不见，阿雀。”
凌雀微笑：“没关系，好久不见，白夜。”
盛白夜身边的男人凑了过来：“哈喽，我是白夜的男朋友，孟辰鸠。”
凌雀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被看的盛白夜立即辟谣：“他自封的，我没同意。”
孟辰鸠笑，重新挂在他身上：“同不同意都没关系，反正我不会离开你~啊，这位就是小绿植警官吧？你好你好~”
孟辰鸠笑眯眯地和陆执握手，结果又挨了盛白夜一手肘。
孟辰鸠委委屈屈：“宝宝，你不要总是家暴我——你忘啦？那些总是家暴的人可是会被杀死的。”